賈張氏聽著何雨柱的指責,氣得渾身打顫,卻不敢往前邁一步,巷口那道黑影總在她腦子裡打轉。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心裡又氣又忌憚,清楚往後再也拿捏不住何雨柱。
秦淮茹垂著腦袋,滿心懊悔著急,滿心算計著怎麼撈好處。
屋內,何雨柱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悶氣。
憋在心裡好多少年的窩囊氣,今天總算痛快散了不少。
前世總想著顧全鄰里情面,一再退讓,最後反倒落得一身委屈。
如今手裡有錢,身上有本事,身邊還有人暗中護著,犯不著再委屈自己。
只是他心裡清楚,今天徹底撕破這層窗戶紙,事情遠遠不算完。
易中海心裡記恨,秦淮茹肯定不會甘心,許大茂還等著趁機落井下石。
院裡這幫人,指不定還憋著什麼壞呢。
除此之外,他心裡隱隱有預感,大領導那邊許諾的隱秘嘉獎,估計很快就會傳到自己頭上。
往後的日子,暗流湧動,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
何雨柱關上門,在屋裡靜坐了一會兒。
剛才院裡那場攤牌,看著是他佔盡上風、懟得所有人啞口無言,可他心裡門兒清。
這幫西合院的極品,從來都是記吃不記打。
今天嘴上服軟、心裡憋著恨,指不定哪天就偷偷搞小動作,想著報復、抹黑自己。
不過現在的他,壓根不怵。
兜裡有錢、身上有宗師級功夫打底,最關鍵的是,上頭有人兜底,暗處還有兵哥輪班守著。
別說這幫人只是背後嘀咕、使點小壞,就算真敢明目張膽找茬,最後吃虧的絕對是他們自己。
安下心來,何雨柱簡單收拾起了早飯,做飯、吃飯、洗漱完了。
就帶著妹妹雨水走出屋門,剛剛出來,就能明顯感覺到院裡氣氛變了。
以前院裡人要麼巴結、要麼算計、要麼陰陽怪氣。
現在所有人看見他,全都下意識低頭避讓,眼神躲閃,連喘氣都小心翼翼。
何雨柱懶得理會這幫人的心思,徑首推著腳踏車出了西合院把雨水送去了學校。
送完妹妹雨水剛拐出一個衚衕口,一輛黑色小轎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路邊。
沒有喇叭聲、沒有任何張揚動靜,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車窗緩緩降下,正是之前對接的大領導大領導身邊的貼身警衛員。
對方壓低聲音,語氣恭敬又嚴肅:
”。談面事要有,趟一走們我跟煩麻,請有導領,志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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