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主動跑上來，伸手就要接何雨柱手裡的鍋鏟，殷勤道：“師父，我來給您搭把手！”
“站一邊看著，別瞎摻和，看完自己沒了了練練。”何雨柱把他打發到一旁。
胖子也不惱，老老實實站在後頭，嘴上還不停碎碎念複述要點。馬華安安靜靜，把每一處操作都看在眼裡，默默記在心裡。
他走到老王灶臺，親自示範翻鍋節奏。
手腕輕輕一抖，滿鍋青菜翻飛，落地整齊，汁水不灑半點。
老王看得眼睛都首了，湊近了小聲驚歎。
“我的媽呀主任！您這手腕真不是人！我掄一天胳膊能廢，您跟玩似的！”
旁邊老李湊過來搭茬，一臉羨慕。
“人家這叫真功夫，咱們學一輩子也學不來皮毛。今天能親眼看著，賺大了！”
何雨柱一邊示範，一邊隨口叮囑道：
“你們照著這個節奏練，不用追求花哨，穩、勻、淨，就是最好的手法。”
隨後他又走到案板區，盯著眾人刀工。
看見有人切菜厚薄參差，首接上手糾正姿勢。
馬華在旁邊看得認真，時不時還學著師父的口吻，小聲提醒旁邊幫廚。
“穩住手腕，彆著急，你看我師父說多少次了，穩最重要！”
那幫廚被他說得好笑，故意誇張嘆氣。
“哎呀，現在小馬師傅也開始上崗教學了，我們這幫老人都要被淘汰咯！”
馬華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擺手。
“我可不敢，我就是跟著師父學了點皮毛，隨口提醒兩句。”
胖子在一旁接腔打趣：“馬華，你這進步不小啊，都敢指點別人了。”
後廚又是一陣歡聲笑語，幹活的氛圍格外熱鬧。
一整個上午，何雨柱就這麼手把手盯著。
糾正火候、調整刀工、改調味、改焯水套路，每個人的小毛病都被一一挑出來改乾淨。
胖子被何雨柱點名實操，耍嘴皮子行，一動刀工就露怯，切出來的菜歪歪扭扭，不過比一般幫廚還是強那麼一點點的，再怎麼偷奸耍滑，畢竟還是跟著何雨柱學了些年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你瞧瞧，嘴上說得天花亂墜，手上活計拿不出手，往後少拍馬屁，每天多加半個鐘頭練刀工。”
胖子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應下：“記住了師父，我之後一定下苦功夫練。”
等中午大鍋菜全部出鍋，香味跟往日明顯不一樣。
菜色清亮、味道均勻、不糊不生，打飯視窗剛一開，排隊工人立馬察覺到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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