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邪都尉！
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稱呼，也是鎮魔司的歷史積澱出來的榮譽。
聽到林燦的問題，張嘉文微微點頭。
「剛才聽你所說，那個畫皮妖無論是工作還是住所，還有交通往來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讓鎮魔司出手會更妥當！」
「後續行動我們就不需要參與了嗎？」
「你就在這裡稍等一下，鎮魔司的人很快就到了，你配合他們一起行動就行！」
張嘉文說著話，就站起來，去給林燦泡茶。
「明白了！」
張嘉文把泡好的一杯茶給林燦端了過來，語氣變得隨意了些。
「你這兩天盯著畫皮妖，感覺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棘手的狀況？」
林燦接過茶，微微坐直了些，回答道：
「還好，主要是耐住性子。畫皮妖很謹慎，規律得像一個真正敬業的上班族，反而沒什麼突發狀況。」張嘉文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讚許：
「嗯，沉得住氣是好事。我們這一行，很多時候比拚的不是誰的神術更厲害，而是誰的耐心更足，誰的觀察更細。」
「你這次做得就很好，沒有貿然行動，而是把目標的行蹤。習慣。環境都摸透了，這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記得我剛入行跟著前輩出外勤的時候，有一次為了盯一個目標，在一條臭水溝旁邊趴了整整兩天兩夜，蚊子咬得渾身是包，但就因為沒動，最後才能一擊必中。」
林燦認真聽著，他能感覺到張嘉文這是在用過來人的經驗提點自己。
「壇主的經驗之談，我記下了。」
張嘉文笑了笑，用大有深意的目光看著林燦。
「之前薛赫顯的案件你立下大功，華陽鎮的那件事你也處理得很好，這次又發現畫皮妖，接連立功，這可不容易！」
「等畫皮妖的行動結束，我好好放你幾天假，你可以好好休息十天，到下個月再來報導，有事我會再聯絡你！」
張嘉文看著林燦，目光似有深意！
「年輕人，有張有弛，才能走得更遠！而且你現在還沒有掌握攻擊神術，遇到危險自保的能力不強，緩一緩，對你有好處！」
林燦的指尖傳來溫潤的瓷感。
他聽著張嘉文的話，尤其是提到「好好放你幾天假」時，心中微微一動。
從來到瓏海，為了立住腳，他接連處理薛赫顯案件。華陽鎮事件，再到如今追蹤畫皮妖，整個人這些日子確實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充實是真實的，但身體與精神的消耗也是實實在在的。
張嘉文能注意到這一點，倒讓林燦感覺到了一些莫名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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