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影從遠處跑來,安靜地蹲坐在林燦腳邊,金色的豎瞳盯著籠中的妖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尾巴輕輕掃動著地面上的塵土。
今晚的行動,獒影也參加了,它隱匿在遠處的一片廢墟之中,在關鍵時刻,也是一個助力。
林燦聽著三人的評價,臉上並無太多得色,他看了一眼被困住的妖狐,再次確認雙重禁錮穩固無誤,然後轉向三人。
“計劃順利,得益於各位的耐心潛伏與及時響應。”他的語氣依舊平穩,“雖然它未能逃竄,讓你們少了些施展的機會,但這樣的結果,最為理想。”
托馬斯點了點頭,將戰錘重新掛回腰間隱蔽的扣帶:“確實,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給它造成不可控的傷害,利於後續……處置。”
段正陽微微一笑:“這次的錢賺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先生需要,在把這隻妖狐押送到大夏之前,我也可以提供必要的協助!”
艾薩克也點了點頭,很認同段正陽的說法,“這可以算是我們對優質客戶的後續服務!”
就在艾薩克話音落下的同時——
“咔嚓……咔嚓嚓……”
一連串極其細微、卻又清晰得令人心悸的脆響,毫無徵兆地從光籠內部傳來!
那聲音來自於妖狐的體內,像是某種緻密脆弱的物質內部正發生著連鎖崩解。
如同冬日冰層深處不堪重負的呻吟。
又似古老名窯瓷器胎體上釉面之下難以抑制的“開片”之聲,密集、急促,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非自然的詭異韻律。
這突如其來的異響,在寂靜的廢墟中不啻於驚雷!
托馬斯瞬間繃直了身體,低吼一聲,戰錘已然重新握在手中,聖潔的白光自錘頭隱隱泛起,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雄獅,死死盯住光籠,肌肉賁張,隨時準備應對妖狐可能爆發的、拼死一搏的脫困。
段正陽臉色微變,右手五指如穿花蝴蝶般急速掐動,口中唸唸有詞,一層淡淡的青色靈光瞬間覆蓋全身,同時左手已扣住三枚鎮煞釘,目光銳利如電,鎖定妖狐身上妖氣可能異動的節點。
艾薩克的動作更是快得只剩殘影,他身形未動,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漆黑的手弩,那手弩散發著具有壓迫感的氣息,準星穩穩套住了妖狐的眉心,呼吸近乎停滯,只等那決定性的破綻出現。
三人如臨大敵,瞬間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
他們都以為,這是妖狐以某種未知的、慘烈的方式在衝擊“禁錮枷鎖”,企圖在徹底被俘前掙得一線生機或製造混亂!
然而,場中唯有林燦,在最初那聲異響傳來時瞳孔微縮後,並未像三人一樣立刻擺出戰鬥姿態。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深沉地凝視著光籠內的妖狐,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色。
因為只有他最清楚“禁錮枷鎖”的霸道——那是針對靈魂、能量與肉體的全面凍結。
在這種狀態下,尋常意義上的掙扎或自爆根本不可能發生。
眼前這種由內而外、彷彿每一寸妖軀、每一縷妖力核心都在自行崩碎的聲響……只意味著一件事。
這狡猾而殘忍的食人妖狐,在意識到逃脫無望、甚至連生死都不能自主的絕境下,竟以一種超出常理、近乎慘烈的方式,打破了禁錮枷鎖的禁錮,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其代價,就是內在自我毀滅,形神四分五裂,這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何必呢。”林燦輕聲開口,聲音裡有一絲惋惜,“自由對你就那麼重要麼?”
這妖狐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其狡猾殘忍,又窮兇極惡,但不得不說,它是一個在任何方面都稱職的對手和敵人。
……此至然決烈剛狐妖隻這到想沒也燦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