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京城東,天鵝湖俱樂部。
此處佔地面積極廣,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一看便是耗資不菲的高階去處。
門口停著數輛華貴稀罕的汽車,衣著光鮮的護衛守在門口,尋常百姓別說進去,便是靠近些都會被驅趕。
而在俱樂部最深處的一間雅閣內,暖爐薰香,幾個衣著華貴、神態倨傲的年輕人正圍坐在一張紅木大桌前,喝著茶,談笑風生。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約莫三十出頭的男子,麵皮白淨,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輕浮陰冷之色,正是孫學禹。
他端起一杯上好的紅茶,一飲而盡,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笑容,聽著旁邊幾個紈絝子弟在那議論紛紛。
“嘖嘖,要說最近帝京城裡風頭最盛的女人,還得是香雪姑娘!那一嗓子唱出來,骨頭都酥了半截!”一個穿著錦袍的胖子搖頭晃腦地說道。
另一個瘦高個兒立刻接話:“可不是嘛!前幾日在皇家大劇院,聽說表演結束後連後臺都被擠得水洩不通,放眼整個帝京,哪個歌星能有這排面?”
“那天晚上我也去皇家大劇院了,香雪姑娘何止是唱得好,那容貌、那身段,嘿……”
胖子搓了搓手,露出一副心癢難耐的表情。
“只可惜,這等絕色,咱們也就看看的份兒,聽說現在想見她一面都不容易,哪怕想為她花錢都找不到人,好多老闆都吃癟了,她的經理人把所有飯局應酬都推了。”
瘦高個兒嘿嘿一笑,轉頭看向主位的孫學禹:“孫哥,我們是不敢想了,但您不一樣啊!以孫哥的身份手段,要拿下那香雪,還不是早晚的事?”
孫學禹聞言,嘴角微微一勾,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
“那是自然。這種女人,眼界高得很,尋常人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不過嘛……本少爺自有辦法讓她乖乖就範。”
“啊,孫哥已經開始下手了嗎,給我們說說嘛!”有好事的人一臉羨慕的問道。
“孫哥什麼背景,香雪再怎麼紅都只是個歌星而已,在這帝京城怎麼可能逃得出孫哥的手腕!”有人在瘋狂的拍馬屁。
“就像上次那個叫如蓮的電影明星,最後不也是乖乖就範了嗎?”
孫學禹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端著茶杯,輕輕晃了晃,目光帶著幾分玩味:“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那位香雪姑娘,就得在我孫家的宅子裡唱歌了。”
幾個紈絝子弟聞言,立刻紛紛奉承:“那就提前恭喜孫哥了!”
“到時候孫哥可得讓我們也沾沾光,聽香雪姑娘唱上一曲啊!”
孫學禹哈哈大笑,滿臉得意,舉起酒杯:“好說,好說!來,喝!”
幾個紈絝子弟正在興頭上時——
轟!
雅閣那扇雕花紅木大門,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
木屑紛飛,煙塵四起。
整扇門像是被一頭看不見的巨獸一爪拍碎,碎裂的木塊四下激射,在牆上、柱子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幾個紈絝子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有人驚呼一聲,茶杯脫手落地,“哐當”摔成碎片,有人直接從椅子上滑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還有人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孫學禹也被這變故驚得渾身一震,手中的茶水灑了小半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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