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陳清辭如實點頭。
“那能不能請你……包養我？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男朋友。”佟妍看著陳清辭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比認真的說道。
“？”
看著對面首白說出這麼一句話後，目光沒有絲毫閃躲的佟妍，陳清辭劍眉微蹙，不禁錯愕。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敲響，一個同樣是金髮白人的中年男人戴著廚師帽穿著廚師服，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他放了一道菜在桌上，開始用蹩腳的漢語講解了起來，什麼這道菜是他的獨創專利招牌，先用敲開殼子讓醬汁充分融合……
陳清辭吃了一口，說實話還不如剛剛吃的川菜館子，就是口感不錯，味道第一口進嘴的時候比較新奇……
很快，剩下的幾道菜才又端上了桌，魚子醬的味道還不錯，牛排也可以，但整體下來的話，陳清辭還是更喜歡吃中餐，這五千塊錢一頓飯，大部分都在環境跟服務上，主廚走之後兩個外國年輕女孩一左一右守著陳清辭跟佟妍，就差沒首接把飯往嘴裡餵了。
叫兩個女服務生幫忙切好了牛排，陳清辭用英文開口，讓她們可以離開了。
大門關好，包廂內再度只剩下了佟妍跟陳清辭二人。
佟妍從一個不是任何名牌的普通包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14pro，問陳清辭道：“我可以拍幾張照嗎？”
陳清辭點頭：“當然可以！”
“謝謝！”
佟妍拿著手機開始拍了起來。
她己經準備好了要自己來掏這頓飯的錢了，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她不後悔。
錢都花了，當然要拍幾張照，別管發不發朋友圈，起碼留個紀念！
她又調轉鏡頭，想自拍一下，但又什麼都拍不出來，這時，陳清辭說道：“我來幫你拍。”
佟妍抬眸看向陳清辭，將手機遞了過去，陳清辭起身，找了個角度，說道：“別看我，半轉過身去，看那邊的落地窗……”
咔嚓！
一次拍好，很有感覺，能拿去當桌布了的那種。
佟妍看著照片，沉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抬眸看向了陳清辭，語氣帶著輕快，又試探性的問道：“我們……能拍個合照嗎？不行也沒關係的！”
“在哪兒拍？”
“就在窗子這裡吧！”
二人來到了落地窗前，佟妍拿著手機開啟自拍模式，把手機舉了起來，卻怎麼找角度都覺得不太好，鏡頭裡的二人有種誰也跟誰不太熟的感覺，當然現實也真是如此，佟妍有點想作罷，而就在這時，一條結實有力的胳膊首接摟住了她的白裙勾勒下那纖細的柳腰，她詫異回頭，卻見身旁那陽光帥氣到這麼近距離看讓她都有些眼暈的男生粲然一笑：“不是要我包養你嗎？先摟摟腰沒問題吧？”
佟妍一怔，咬著嘴唇微微低了低頭，再度抬起，她看向鏡頭，臉色酡紅，卻笑靨如花！
拍完照，繼續坐下吃飯，陳清辭問她：“為什麼剛剛說，看到我就人生有了規劃？”
佟妍低聲回答說：“就像剛剛說的那樣……我沒有資源，再繼續往下走，也同樣會是步履維艱，以後還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必須去出賣自己靈魂換來一個機會的事情，不屈服的結果，就只有深埋泥土裡……”
“這段時間，我對整個未來都特別迷茫，但剛剛在看到你之後，我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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