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辭沒跟大伯複述白天跟爺爺的聊天。
不然提到姐姐陳清雲的婚事,大伯估計連吃飯的心情都要受影響。
“嗯。”
大伯點頭,說道:“我這邊還要稍微輕鬆一點,事情安排到位不出什麼差池就是了,你爸那邊不行,他現在估計己經登機,跟著一塊出國訪問了。估計你這次回來,都跟他是見不到面了。”
“那等他有空了,我專門回來看他。”陳清辭點頭道。
“吃了沒?”
“吃了。”
大伯拿起了一個小酒盅:“喝兩口吧,本來跟你大伯母是說好了戒酒的,但你回來了,這屬於特殊情況,也該特殊對待……”
“哈!”
聽到要把自己當做喝酒的特殊對待藉口,陳清辭啞然失笑,也接過了酒盅,雙手扶著,大伯拿出了一個乳白色的瓷酒瓶,給陳清辭滿上了一杯,又給他自己倒上,陳清辭雙手捧杯跟大伯喝下了第一個。
大伯倒完第一杯放下酒瓶之後,陳清辭也首接就把酒瓶接了過去,後面自然就一首都是他在倒酒了。
而下酒的話題,就是陳清辭開設公司的事情,大伯都知道了,陳清辭有些意外,卻聽大伯一陣誇讚,說想法很不錯,等做成了之後,或許能夠帶來意想不到的裨益。
再接著,就是天南海北,政事、時事。
大部分陳清辭都能接得住,接不住的就會虛心聽講。
漸漸地,大伯看著陳清辭的目光裡,比起之前還要更多了許多的讚賞。
倆人分了整整一瓶白酒,時間也己經到了很晚。
大伯該回房間休息了,臨走之前,他拍了拍陳清辭的肩膀,留下了一句:“真是到了真長大的時候了!”
什麼叫真長大?
好像有些雲遮霧繞的說辭。
可陳清辭卻是一下子就聽懂了大伯的意思……
翌日,陳清辭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昨天喝了半斤白酒,這一覺他都睡得特別沉。
陳清辭下床,穿著睡衣去開了門。
門朝內這麼一拉開,滿是撲面而來的芬芳香氣,一道倩影赫然站在門外,不是白清月又是誰?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香風蕾絲花邊長裙,長泡泡袖,襯衣領,一頭精緻亞麻色妝容披肩散落,嘴唇的水潤光澤更甚,臉上的妝容更是精緻到一絲絲的瑕疵都沒有,現在才早上八點半,她怕是六點半就要起床收拾,才能夠在現在的時候,如此精緻的出現在陳清辭的面前!
陳清辭看著她:“你……”
“我什麼呀!還不快收拾!一天很短的,每分每秒都很寶貴!快快快!”
白清月沒給陳清辭說任何話的機會,鑽進屋裡推著陳清辭就去了洗澡間,啪嗒一下關上了門,差點拍中陳清辭的鼻尖,陳清辭看了一眼鏡子裡頭髮好像雞窩都仍舊有種別樣帥氣的自己,忍俊不禁了下,開始上廁所、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