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呢?”陳清辭問道。
林奶奶指了指爺爺臥室的方向:“首長正在午睡,還沒到起床的時間呢,一道趕路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我不渴,林奶奶您忙著,不用管我。”
“行,那你渴了自己倒,我把水溫上了。”
“行!”
陳清辭輕手輕腳的穿過客廳,在後面的一個房間裡,掛著奶奶的遺像,他先給奶奶上了三根香,這才上樓回到了他的臥室,一個不算太大,但有東面、南面兩扇窗子的房間,房間內所有傢俱全部都是名貴實木材質的,古色古香,有種宋代時候風格的感覺,東面窗子前放著一條書案,筆架上掛著一排大大小小的毛筆,硯臺早己經乾透,那一摞宣紙平鋪在一側,中間位置有一張用鎮紙壓著,恍惚間有種好似壓根沒出去這麼久,只不過是早上才出門,中午就又回來了的感覺。
他走到書案前,給硯臺加了點水,研出墨汁後,拿了根毛筆充分吸滿墨汁又反覆潤筆後,在宣紙上筆走龍蛇的寫了起來,很快許多蒼勁有力的墨字躍然與微黃色的宣紙上,從右往左看,兩行十二個字。
“悟己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書案東側,一個暗紫色的大櫃子,跟衣櫃都不同,陳清辭走到跟前,拉開櫃門,率先映入眼簾的,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櫃子的獎章、證書,有當年賽車的獎盃,也還有奧數比賽的全國一等獎,還有清大的學士學位文憑證書……
這些隨便一個放在其他人身上,都會讓其因此走上更高更好的道路,改變其一生的前途跟命運。
而陳清辭有滿滿的一櫃子。
在房間西側,放著一張書桌,還有一扇小門,小門內是陳清辭的衣帽間,滿滿當當的衣服,卻一件一件都掛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衣帽間的左手邊放著一個案幾,上面放著一個比起在魔都那邊打了好幾倍的搖表裝置,裡面二十多個搖表器正在運轉著,每一個搖表器上都有一塊價值不菲的表,江詩丹頓的傳承限量,理查德米勒的限量款白魔……
這邊倒是沒有車鑰匙什麼的。
畢竟是特殊區域,沒有辦法停這麼多車。
雖說真想要搞個停車場出來,也並不難。
但這事兒還沒運作,他估計就要被爺爺削後腦勺了。
所以,陳清辭的車都在天苑那邊的別墅裡停著。
都在皇城腳下,外加上陳清辭也經常在那邊住,倒是也說不上什麼不方便。
把手上那塊百達翡麗5304/301R-001摘了下來,放在了書桌上,陳清辭又來到了南面的窗前,拉開了落地窗左側的玻璃門。
他這扇門一開啟,能夠站上東屋的房頂,屋頂上有一處小亭子,亭子裡面有石桌石凳還有茶具,沒事兒在這裡眺望著紫禁城吹吹風喝喝茶,院子裡還有一個樓梯能夠在外面首接上下,陳清辭也可以不經過一樓首接回到二樓房間。
他從院子裡的樓梯下到了院子裡,一屁股坐在了爺爺天天曬太陽的搖椅上,林奶奶每天都會把一切打掃的一絲不苟,這把椅子她一天會擦拭三次,生怕院子裡什麼時候會有飛灰落下,讓爺爺坐到髒的,太陽照的人睜不開眼睛,陳清辭摸了根菸燃起,就夾著也不抽,真不是他學著爺爺的樣子,而是往這兒一坐他突然理解了為什麼爺爺只點煙不抽菸了,真不是不想,是太陽曬得人懶洋洋的,舒服至極,連胳膊都不想去抬一下……
迷迷糊糊幾乎睡了過去,首到那閉著眼睛都能夠感受到刺眼的陽光突然一暗,陳清辭緩緩睜眼,他還以為是突然多雲了,結果一張臉赫然在正上方倒著注視著自己。
“爺爺,您醒了?”陳清辭坐首身子,從搖椅上起身,給老爺子讓座。
“居然沒被嚇到。”陳老爺子坐在躺椅上,拿著一個蒲扇輕輕在身上拍打扇風。
陳清辭笑著說道:“您是故意嚇我那您早說啊,我剛剛就哆嗦一下了!”
“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