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了車禍是什麼意思?”
一個車隊,只有新郎自己出了車禍……什麼情況能這麼準確的只創死一個?陳清辭有些聯想不到正確結果。
劉正淳解釋道:“在高速上,新郎要求停車撒尿,結果正尿一半,被一輛半掛車帶走了,屍體都成了餅了,司機坐在車裡也遭了殃,當場斃命……”
“……”
陳清辭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問道:“然後呢?”
“然後……”
劉正淳繼續說道:“當時倆人也沒領結婚證,伴隨著男方的死,這一切也就該戛然而止的,可男方父母就跟瘋了一樣開始亂咬,說餘蘅是掃把星,剋夫命,是餘蘅剋死了男方,不僅亂傳,還打壓佰寧集團,本來是為了救公司的一場聯姻,結果變成了又多了一個大仇人……”
“大霧天,高速上,自己下車撒尿被撞死……這事兒怨不得別人,他們比誰都清楚。什麼剋夫、掃把星,也根本就是故意找個由頭髮洩無能狂怒的情緒罷了。”
陳清辭咋舌:“長三角這片有這麼多的服務區,堅持個半小時都堅持不了……這男的多半腎臟、泌尿系統什麼的都有點問題。”
劉正淳贊同點頭後,繼續道:“在男方的瘋狂報復打壓下,本來就艱難的佰寧集團到了破產的邊緣,沒過多久,餘蘅的父親因為連續好長時間的不眠不休,憂思過度,猝死在了辦公室裡,男方那邊也知道他們並不佔理,猝死的訊息一齣,他們立刻不再對佰寧集團進行打壓,一下子變得低調的不得了,可事情都己經發生了,再怎麼都無可挽回,而在悲傷跟危機當中,餘蘅接手了佰寧集團,所有人都以為柏寧將會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任誰也沒想到的是,她不僅堅持了下來,還帶領著佰寧一首到現在幾乎還完了所有的債務……真就成了當地商界人人為之樂道,口口傳頌的存在,不過據說最近好像又出了點問題,畢竟本身就是一艘破船,再縫縫補補又能開出去多久……”
劉正淳講述了一番,陳清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微點頭:“跌宕起伏,能寫小說了,確實有點傳奇!”
“陳少您還看小說呢?”
劉正淳聞言驚訝道:“我還以為您不會看小說電視劇什麼的,畢竟那些寫小說的,編都編不出您這種存在來……”
陳清辭啞然失笑。
與此同時……
大門口處。
劉佔國跟劉母送人出來,目光突然被前方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吸引了目光。
這車……
這車牌……
是哪位大人物賞光過來了,他們沒在門口剛好錯過了?
他看向了一旁的梁佔軍,問道:“老梁,剛才有誰來了?”
梁佔軍跟他老婆都分別搖頭:“不知道啊,我也剛從裡面出來!”
“這車是誰的?”劉佔國指了指遠處那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幻影,看到車子跟那扎眼的連號車牌,梁佔軍連忙叫來了秘書,問剛剛誰在門口,他們沒在的時候誰來過,劉佔國也叫來了人一頓問。
梁佔軍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
而劉佔國的秘書告訴劉佔國說他剛剛也沒在門口,可以問問劉正淳,他一首在門口等人來著。
說著,倆人環視了一眼,哪兒還有等了一晌人的劉正淳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