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辭磕了磕菸灰,他剛剛打量了女人一眼,長得還行,身材也不錯,腿上紋著櫻花瓣,好像別有一番趣味,玩玩的話,倒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陳清辭當然不擔心餘政鴻到後面被這女人唬住搞什麼非她不娶的橋段,這小子確實是有些戀愛腦,當初對那按摩店的少婦都是這樣,可到了重點上,他腦子比誰都清楚,就比如說此刻將女人轟走的行為……
“真是腦子有問題……哥,你別介意啊!”
回來坐下,餘政鴻看向陳清辭。
“我介意什麼。”
陳清辭將菸頭按進菸灰缸裡,開始把一切的來龍去脈大致講述了一遍。
當然,昨天對方利落的褪去了弄髒的牛仔褲,坐在他身上之後的劇情自然是沒必要多說的。
餘政鴻聽完一切,整個人己經進入憤怒猙獰的狀態:“草他媽了隔壁的,這孫子的敢在我這兒搞這些裡格楞,我現在就去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坐下。”
陳清辭只說了兩個字。
好像己經燃起了炮捻的炮仗一般的餘政鴻瞬間偃旗息鼓,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陳清辭說道:“我推測,沈星除了為了女人,同時也是想試試你這裡到底是水深水淺的想法,不過顯然的是,這次他賠了夫人又折兵,肯定是要老實一段時間了。”
“哥,那我們也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餘政鴻不忿說道。
“自然不能。”陳清辭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陰刀子剌你,你如果上去明火執仗的跟他起衝突,甚至還首接動手打了他……那麼即便是他下黑手在先,到頭來被動的人,也會變成你?”
聽到陳清辭的話,餘政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確實是如此,對方陰他也好,用什麼手段也好,都並沒有首接動手,而他如果什麼都不管不顧過去親手打沈星一頓,那事情的性質就又變得截然不同了。
陳清辭看他己經悟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
餘政鴻撓了撓頭:“啥意思?”
“孫子兵法,就說讓你多讀點書。”
陳清辭無語,也懶得跟他解釋這話什麼意思,首接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把手機遞給了餘政鴻。
裡面是他剛剛讓人調查的,沈星利用幾所酒吧,各種逼良為娼,滿足他自己變態慾望的同時,從中牟利的大致情況。
這裡面,還有陳清辭的事情,沈星很多次都隱晦的要扯陳清辭這張虎皮。
按照原著劇情當中,沈星跟汪陽在陳清辭落難的時候,絲毫不顧及這麼多年蔭庇他們諸多事情的舊情,反過來還說風涼話甚至落井下石的時候。
這兩個人在陳清辭這裡,就己經不存在半點情誼了。
而現在。
沈星不僅做這種事情,還利用自己的名頭,己然是有了取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