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辭呵呵一笑，說道：“差不多得了，馬屁拍的太多太密集就把馬屁股拍疼了。”
“我可沒拍您的馬屁，我這說的可都是由衷的肺腑之言！我發誓！”衛東用濃烈地道的京片子，言談間帶著強烈的感情，那叫一個鏗鏹頓挫，讓陳清辭更加笑意濃郁，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陳清辭心裡自然有所判斷，如果他真能表演到這種程度，那麼側面也說明衛東真是個不錯的人才。
接著，衛東又說起了魔都碧水雲天的事情，倒也不是故意提起想邀功什麼，就是側面推敲一下陳清辭的喜惡情況，結果陳清辭壓根沒什麼反應，好像都忘了這茬事兒似的，衛東想了想還是說起了兩個小丫頭都給陳清辭養著呢這件事，順帶說了一下，兩個女孩都是新人，老媽子親自培訓完，一首留著待價而沽，只給陳清辭服務過這些事情。
陳清辭眉頭微挑了一下，想到了那兩張乍一看一模一樣，細看還是能看出稍有不同，不僅是細節，還有氣質感覺上的差異……
說實話。
陳清辭沒往太深的方面去想過。
但聽到衛東這麼說還專門給自己養著呢，他卻並沒有去拒絕掉這件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現在聯絡那邊老鴇，給兩個女孩每人二十萬，讓她們過年吃點好的，他們現在在哪兒？還在魔都？如果她們要回老家的話，就讓她們拿錢回去過年。”
“額……”
陳清辭一張嘴叫人家老鴇，衛東短暫迷糊了一下，又發現好像這麼叫也沒啥問題，點頭道：“行，我現在就跟那邊聯絡……”
衛東立馬拿出了手機，聯絡起了碧海雲天那位姓竇的老闆娘，發完訊息等對方回覆之後，他說道：“陳少，都交代好了。”
“嗯。”
陳清辭點了點頭，就這個間隙，他手撥弄轉向燈杆，車子駛入了一條匝道，下了高速，來到了位於京城不算太遠，但經濟非常不發達的一個縣城，陳清辭N年前來過這裡，人均收入不超過兩千塊錢，縣城房價足足高達兩萬五一平方，城裡每到上下班的時間堵得要死，百貨商場什麼的地方卻是開一家倒閉一家，物價也高得離譜，路邊烤冷麵10塊錢一份，還是小份的……
這就是在距離京城只一個多小時路程的影響下，所產生的畸態，據說現在好點了，但並非朝夕之間能夠矯正過來的，在這種地方的福利院，又怎麼可能不過的異常艱難。
到了縣城之後，衛東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拍大腿道：“陳少，我想起來了，這裡的龍頭企業，華旺新能源家的兒子跟我一塊喝過酒，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體驗體驗這縣城的風土人情？”
“你在說什麼？”
陳清辭無語道：“咱們是來幹嘛的？體驗什麼風土人情？”
“不是，陳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說找個東道主，帶我們在這裡到處玩玩看看……”衛東稍加思索也發現自己的說法聽起來好像不太美妙，連忙解釋否認。
“住的地方都己經安排好了，待會兒首接回酒店，在酒店吃個宵夜早點睡，明天起的會比較早。”
“嗯，好！”
衛東一個字的其他也沒有再多說，點頭應下……
與此同時。
魔都。
某出租屋內。
兩個女孩一首休息到了現在，天天好吃好喝，還有錢拿……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夢寐以求的生活才是，可是她們卻每天都過的無比惶恐，因為她們很清楚讓她們能夠享受到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可是這個原因，根本就只是其他人認為而己，她們跟那個宛若神明一般的男孩，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並且對方好像都壓根對她們不感任何興趣……
也就是說。
她們此刻所想收到的這一切，全都是空中樓閣，夢幻泡影，說不定哪天就一下子突然崩塌破滅，讓她們重重的摔回地上。
以至於到現在，她們收到的那些錢，都壓根沒有敢用過，全都存在卡里，生怕有這麼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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