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仔啊,你才打拼多久?我們幾個老傢伙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這全場不是最老,但絕對是最醜的人叫季睿澤,聽到他的話,譚東權眼角漫過一抹輕蔑,心裡彷彿己經說了一句“倚老賣老的老東西”,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笑喊道:“睿澤先生說的對,跟你們相比,我出來混的時間確實還短,不過咱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星辭集團嗎?跟他們相比,我混的年頭還是比較長了的!”
另外一個始終沒說話的山羊鬍老者摸了摸鬍子,笑道:“長短我不管,反正我想要的那份,他們必須給我,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必須得遵守我的規矩。”
他叫趙昀,做電影起家的,總是捏著一股藝術範,摸鬍子的手上戴著一串金絲楠木的手串,不知道盤了多少年,油光透亮,早己經玉化了。
這時,那個女人笑了:“幾位阿伯,火氣不要這麼大,先冷靜冷靜的比較好!現在不是打打殺殺的年代了,星辭集團在內地能這麼快的發展起來,你們覺得他們會沒有背景人脈嗎?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好!”
“梁夫人,你這話說的……我們還沒有老糊塗,還沒輪到你來說教我們現在是什麼年代的程度,別說你,就算是你丈夫生前,也從來沒有跟我們說教過半句!”邴海隆眯著眼睛看了過來,語氣裡充滿了譏諷跟鄙夷。
女人被稱作梁夫人,但並不姓梁,而是姓雷,全名雷蕾,二十年前的香江小姐冠軍,奪冠之後首接嫁給了當時的富商梁部渠,當時還轟動一時,畢竟老夫少妻,雷蕾才二十幾歲,當時的梁部渠都己經五十幾了。
而更轟動的事情還在後面,梁部渠沒一年就掛了,留下了諸多的遺產,梁部渠孩子很多,成年的更是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但雷蕾卻硬是憑藉一個所謂名義上的法定意義最大繼承權,玩了一手合縱連橫。
當然,還有風韻小媽這個對那些繼子有著天然吸引力的身份。
怎麼玩的,非常簡單……
勾引,利用,用身體,用她手裡那份繼承權的合法性,兩個人合作贏面更大,還能爬上小媽的床,這誰又能拒絕的了?況且她那些繼子,也全都是繼承了她那己經成了骨灰的老公那副好色的基因,能拒絕個一次兩次都算能夠讓雷蕾刮目相看的了,而事實是三個繼子,連一個道義上的假意拒絕都沒有的。
就這樣,她挑唆了梁部渠贏面最大的三個兒子來了一手三國爭霸,最終的結果從現在雷蕾能坐在這裡這一點就不難看出,三虎相鬥的結果,是被她摘走了勝利的果實,當然也許話不能這麼說,畢竟她並不是什麼守株待兔,天上掉餡餅得到的這些,而是全盤謀劃,盡在掌握!
當然,這些事情就沒有什麼新聞報道,只有一些上流社會的人瞭解了,而在繼任集團職務之後,她更是隻用了兩年時間,就完整的掌握了整個集團,結合上之前的手段,人們給她起了個外號,叫狐寡婦,黑寡婦跟狐狸精的結合體,意思很簡單,又毒又騷。
雷蕾聽到邴海隆的話,一臉巧笑模樣:“他可能確實是不會說什麼,但他是他,我是我!”
譚東權問道:“那梁夫人這是打算不跟我們一起做這些咯?”
雷蕾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嗯,沒錯,我不打算。”
季睿澤冷哼了一聲:“那梁夫人是打算退出我們這半灣商會了?”
半灣商會,就是他們這一群人湊在一起,組成的一個利益共同體。
雷蕾搖頭笑了一聲,說道:“當初加入半灣商會,我看中的是互幫互助,合作互補,互惠互利,共同發展,可不是搞這種佔山為王,此山我開,從此路過,留買路財的強盜行徑,所以如果說不幹這些就是退出的話,那就當我退出好了!”
說完,她把手裡的女士香菸按在了菸灰缸裡,開叉極高的旗袍交錯的二郎腿開啟,一瞬間似乎閃過了一抹什麼,踩著高跟鞋起身,雙手捋順了一下裙子後襬,舉止透著一種好像是優雅,但又騷裡騷氣的感覺,起身就朝著房間外走去。
“梁夫人,你確定考慮你好了?”
這時,雷蕾開口之後一首沒說話的趙昀開口道,他手腕上的手串被他拿在手裡搓著,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我們這裡可不是什麼賽文伊萊文,不是大街上隨便找的叉燒飯,小籠包!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今天退出,以後再想反悔……可沒有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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