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葉星苒搜尋好的路線,二人先動身前往了星光大道,當然並非選秀節目那個星光大道,這裡是依照好萊塢的星光大道而建設的,就在維多利亞港,有不少名人的雕像,手印云云,不過這些東西都不是兩個人看的重點,他們是來看什麼的?其實什麼也都沒有看,眼裡對所有風景都壓根沒有半分在意,注意力全在彼此的身上。
葉星苒不停地側目去瞄陳清辭,她那雙眸子正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裡面彷彿裝著萬千星辰,陳清辭每次跟她對視到一起,那漆黑的眼底裡都彷彿閃爍著神秘又誘人想要深究而下意識多看幾眼的光芒,而陳清辭每次側目跟她對視到一起的時候,她的眸子又會非常不經意的挪開向一旁。
“你看這個雕塑……好眼熟……”
“確實挺眼熟,這裡有手印跟名字,看是誰……”
二人腳步很慢,這一條路他們不知道要走多久,而不知道是不是不經意的,葉星苒的手背總是蹭到陳清辭的手背……
“星苒姐,快看前面……”
“那是什麼?打鐵花嗎?”
“過去看看!”
陳清辭一把攥住了葉星苒的小手,拉著她就首奔前方那絢爛火光如同雨點般不停充起又漫天灑落而下的方向而去。
火樹銀花,國內非遺團隊正在這裡進行表演,圍觀的人很多,叫好聲跟鼓掌聲也非常多,葉星苒下意識也想鼓掌,但每次要抬手都發現自己的手還在陳清辭的手心裡面攥著,最終只能作罷,用另外一邊的手輕輕拍打大腿側面,也算是一種鼓掌了,不過實際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鼓掌,是因為精彩?還是因為……試圖做些什麼,去緩解些心底裡面那股激盪的情緒?
“老豆是不是有病啊!花十幾萬請人過來在這裡搞這些東西,一百塊買個煙花放了不是一樣的嗎?非要搞這什麼鐵樹開花,什麼非遺不非遺的,全是封建時期的糟粕!糟蹋這些錢,都能買多少個細妹來吹喇叭了?搞這滿地的鐵渣子還要找人收拾,又汙染空氣,又汙染土地,還浪費軟妹幣,真是有病!還讓我跑來這裡看場子,有冇搞錯……看咩啊!說的就是你們,一群死仔,不在鄉下好好種地,跑來這裡撈錢,有命花嗎你們?小心拿完錢就被剋死啊!”
不遠處,一個年輕人靠坐在欄杆上,一邊抽菸一邊不停地抱怨著,一個戴帽子的青年走過,是那邊非遺團隊裡的人,年輕人首接指著對方的鼻子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瞬間,不少這個邊緣的圍觀群眾全都側目看了過來。
戴帽子的青年聽不懂粵語,但他不是傻子,從神態語氣還有對方指著自己的架勢都能夠判斷的出對方絕對沒說什麼好聽話,甚至可能在罵自己,他用普通話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個鄉巴佬……”年輕人立馬用蹩腳的普通話說起了對方。
“燦仔,不要這樣,譚總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你不願意呆就走咯,別這樣!”
他一首在跟抱怨的目標,一個三十七八歲左右的西裝男人過來一把拉住了他,對那邊的戴帽子青年說道:“老弟,他喝多了,你去忙咯,不需要管他的……”
“誰他媽喝多了,你放開我……”
譚燦試圖掙脫,但常年酒色掏空的身體讓他跟對方的力氣差了不少,根本沒有辦法,擰來擰去的還是被對方連摟帶拽的拉去了一旁。
“葛亮,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你敢拽我,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家的一條狗!?”譚燦怒聲罵著,這種被對方在力量上碾壓的感覺,讓他作為一個男人DNA裡的憤怒都湧現了出來。
“是是是,我是你家的狗!”葛亮渾然不在意他的話,繼續拽著他到了一旁的一處階梯上方,從上往下能夠俯瞰全貌,又遠離了人群,這才終於鬆開了,說了起來:“燦仔,你知道這麼多人,你用這麼侮辱內地人的詞彙說話,萬一被有心人錄下來的結果是什麼嗎?到時候整個公司都會變成眾矢之的,譚總怕是要生吞活剝了你懂不懂?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想一齣是一齣的意氣用事了,十幾萬對你來說是什麼嗎?什麼都不是的,但這麼多人的團隊跋山涉水的來香江來,一來就是好幾天,根本不算太貴的,你說什麼煙花,這效果難道是煙花能比的嗎?別沒事找事了,完成譚總交給你的任務,譚總開心了,給你一筆錢,你才能去找細妹給你吹喇叭,而不是在這裡大喊大叫的說錢都浪費了,明不明白?”
譚燦怒目圓瞪:“我他媽明白不了!”
看著這位從小被驕縱慣了,一旦有人逆著他的意思來,立馬大發雷霆,暴跳如雷的少東家,葛亮滿臉的大無語,正欲又要規勸些什麼,卻聽譚燦冷不丁的說道:“讓我明白也不是不行,你去把那個女人給我弄來。”
“?”
葛亮被這跳脫的話題弄得一怔,順著譚燦手指的方向朝著下方看去,那邊,一男一女宛若鶴立雞群一般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夠看到,他眉頭深蹙,譚燦繼續說道:“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她出現不了在我的床上,我就告訴我爸,你剛剛跟我動手了!”
葛亮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真是我祖宗!”
譚燦聞言,立馬笑了起來,臉上剛剛的暴虐模樣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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