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常行事、格局眼界、處事風格層層推敲。
她早就百分百確定，何雨石和自己是同一陣營的同志。
何雨石緩步上前，語氣真誠坦然，徹底攤開身份。
“既然你已經挑明，那我也無需繼續隱瞞偽裝。”
“沒錯，我和你一樣，都是我黨潛伏在軍統內部的地下工作者。”
得到確切確認的瞬間，顧雨菲的眼眸驟然睜大。
眼底滿是欣喜、震撼與釋然，心緒久久難以平靜。
蟄伏臥底的孤寂、無人傾訴的隱忍，在此刻盡數消散。
沉默數秒後，顧雨菲壓下激盪的心緒，連忙追問。
“那你是不是我黨潛伏的頂級特工，代號‘蝮蛇’？”
這是她近期一直苦苦追查、無比敬佩的神秘王牌同志。
何雨石聞言，眼底泛起一絲真切的疑惑。
微微搖頭，語氣真誠無比。
“蝮蛇？還有代號叫蝮蛇的我黨特工？”
“我從未聽過這個代號，也並非此人。”
顧雨菲眉心微微蹙起，眼底寫滿了不解與困惑。
“怎麼會不對呢？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啊！”
何雨石依舊從容搖頭，耐心解釋澄清。
“你確實找錯人了。”
“我的確是隸屬於組織的地下工作者，但我並不是蝮蛇。”
顧雨菲愈發疑惑，追根究底地詢問。
“那你的專屬潛伏代號到底是什麼？”
何雨石看著她滿臉較真好奇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眉眼溫潤，帶著幾分隨性灑脫。
“我沒有任何潛伏代號。”
顧雨菲滿臉不信，挑眉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
何雨石攤開雙手，一臉坦蕩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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