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換上一副慈祥的面孔，“張揚啊，畢竟都是一二十年的老鄰居了，沒什麼化不開的矛盾。
之前是中海做得不對，現在他也受到了處罰，事情也過去那麼久了，你看是不是能講和？
還有，這裡說話是不是不太合適，能不能讓我進去？”
“就這點小事，幾句話就說清楚了，沒必要進來。講和，你們找錯人了吧。我和你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首接糾紛，雖然你們做了很多傷害他人的事，但是國法廠紀己經對你們做出了公正的處罰。作為國家幹部，我也沒對你私下做任何報復行為吧。”張揚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不存在什麼講和的事，還有別的事嗎？”張揚問道。
“那你能不能去軋鋼廠說說情，讓中海他們恢復以前的工作和工級”當下聾老太和易中海等人眼裡有了光。到張揚的下句話讓他們重新回到深淵。
“我己經說了，我是一名國家幹部，國法廠紀對你們作出處罰時，我沒有狹私報復，同樣我也不會對抗國法廠紀，去為誰說情”張揚斬釘截鐵的說。
“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嗎？”聾老太問道。
“當然有辦法，丟掉齷齪的心思，全身心的投入學習改造中去，在勞動中磨礪自己，在學習中改造自己的思想。爭取早日回到廣大人民群眾中。”張揚給出了一個標準答案。
聽到張揚給的辦法，聾老太和易中海氣的手都在發抖，但又不敢反駁。
聾老太低聲對易中海說，“你先到一邊去，我有事要單獨對張揚說”。易中海以為聾老太有什麼張揚的把柄，要單獨威脅張揚，就站的遠遠的。
聾老太壓低聲音說，“張揚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張揚也吱聲，就這樣看著聾老太。
聾老太嘆了一口氣“張揚，今天我就跟你把話說開，我無兒無女，原本還有易中海，傻柱願意管我。現在傻柱進去了，還不知道哪年能出來，易中海也降了工資，一個月十八塊，養他夫妻倆都費勁，更別說招照顧我這老婆子了。”
“現在你們兩口子工作體面，你爹孃在西北又掙錢的，時不時給你們寄錢補貼，日子過得富足，理應贍養我這個孤寡老太太。”聾老太理所當然的說著。
張揚哈哈大笑起來，聾老太有些惱怒，“張揚這事很可笑嗎？”
“嗯，金林氏你真敢想，也真敢說！無論易中海多少錢一個月，你金林氏缺錢嗎？前些天易中海還給你買肉吃的吧。再說了，贍養老人要看血緣親屬關係的，咱們非親非故，怎麼也不該找到我們頭上。”張揚收起笑容對聾老太說。
聾老太拄著柺杖，刻意放緩語氣，裝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張揚，老婆子不白讓你伺候我。我孤身一人，名下就這兩間朝南後罩房，等我百年之後，這房子首接歸你們夫妻倆。條件只有一個，往後我的吃喝、看病、取暖，全由你們負責按月照看，我生病住院你們得伺候一下。”
張揚冷冷的說，“你看我缺房嗎？你有拿房子換養老的主意，不放心易中海，你可以找院裡其他人照顧你，比方閆家，五口人，你拿房子換他們給你養老絕對能談攏。”
“我家，你就別想了，我老婆只會伺候她的父母，我的父母和我，其他人，她都不會伺候！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張揚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張揚你不再考慮一下”聾老太還是不死心。回答她的只有砰的一聲關門聲。
聾老太看著緊閉的院門，最終死了心，喚過易中海幫她扶回家。
易中海邊走邊問，“拿不住？”
“拿不住，一絲破綻都沒有，一點機會都沒有”聾老太也是嘆息一聲。
張揚回到院裡，其木格和雨水正在擦拭腳踏車。
“找你什麼事情？”其木格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聾老太做夢吶，異想天開，想讓我幫她養老，死了後把住的房子給我”張揚說。
“嗯”其木格低頭繼續擦車，自家男人男人決定的事情，就有他的道理，自己只管聽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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