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QQ農場進入四合院》第 176 章 得償所願,易中海見到何雨柱(1)

作者:草原上迷路的螞蚱·24天前

聾老太拄著柺棍,踉踉蹌蹌的回到家中,一路上沒人問,更沒人過來攙扶一下。到了屋裡聾老太柺棍一丟,就癱坐在炕上。

渾身還在不住發抖。張揚方才那一番怒斥,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她的痛處,往日在院裡積攢的幾分體面,今天被撕得一乾二淨。周圍的鄰居都投來的鄙夷目光,每一道目光都像針扎一般刺著她。

今天輸的徹徹底底,尤其那句國家敵對分子,這帽子扣的太大了,從此院裡不會再有人尊重她了,不會再有人伺候她了,甚至也不會有人關心她死活了。

聾老太悲從心來,不由想起她的好乾兒子易中海,要是他在,起碼還能分擔一些火力。“我的中海,你在哪啊?”

此時的易中海也在勞動中煎熬著,清河農場男子勞改隊,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這裡只看兩樣東西:資歷、狠勁。

新進來的犯人,尤其是以前當過幹部、吃過體面飯、沒捱過苦的,歷來都是老勞改犯最先拿捏、最先欺負的軟柿子。

易中海剛來,就被盯上了。

他以前是軋鋼廠八級鉗工、西合院一大爺,一輩子受人捧著、敬著,說話講著道德,身子骨常年坐車間、做技術活,沒幹過多少重苦力活。性格愛端架子、好臉面,動不動就端架子訓人,即使後來調入清潔隊,也是和賈東旭一組,還是沒跌份。

而。在這群常年打架、吃苦、滾打摸爬的老改造眼裡——就是一個會裝了,也是個好捏的。

第一天集體出工挖土,管教不在視線範圍內,隊裡一個蹲了西年的老油條犯人,首接把手裡滿滿一筐溼硬泥土,“哐當”一聲扣在了易中海的土筐裡。

“新來的,體弱?體弱就多幹點,補補身子。”周圍幾個常年抱團的犯人鬨笑一聲,眼神里全是戲謔。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這輩子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他想理論,想擺以前的道理、講規矩。可話剛到嘴邊,對方眼神一瞪,凶氣撲面:“咋?投機倒把的犯人,還想耍威風?你外面的官威,在這裡一文不值!”

易中海瞬間啞火。他罪名擺在面上:投機倒把、協助黑市倒賣黃金。在勞改隊裡,經濟犯最被看不起,地位最低,誰都能踩一腳。

從前院裡人人讓他三分,如今牢里人人欺他三分。同樣是挖土、挑筐、推渣土車。

別人兩筐輪換、間歇休息,易中海永遠是滿筐過載,沒人幫襯、沒人搭手。

別人可以偷閒喘口氣,他只要一慢,身後就有人故意撞筐、推搡。

“快點!八級大師傅,外面風光得很,這裡偷懶?”

“掙過高工資的人,多幹點理所應當!”

句句帶刺,字字羞辱。易中海年近五十,去年一年都在清潔組,身子本就不算太硬朗了,連日超負荷重活壓得他腰痠背痛、雙腿打顫。肩膀被扁擔壓出紫紅血印,手掌磨出水泡,破了又結,結了又破。

易中海不敢反抗、不敢頂嘴。他清楚,在這裡抱團的老犯人私下有默契,新人不服就聯合排擠、暗中使絆子,告狀也沒用,沒人會給他作證,只會落個態度不端正、抗拒改造的罪名,加罰加活。

終於晚飯開飯的哨聲吹響,勞教人員排著長隊來到食堂打飯。

易中海拖著一身疲憊站在長長的隊伍末尾,他今天才剛入農場,身心俱疲,腦子裡亂糟糟全是西合院、聾老太還有賈家一樁樁往事。

食堂窗口裡面,掌勺盛飯的正是何雨柱。

自從託關係調到食堂幹活以後,他不用外出下地乾重活,每日負責做飯、洗菜、燒火、分飯,現在正一身圍裙,手裡握著長柄打飯勺。

隊伍一點點往前挪,很快便輪到了易中海。

當易中海抬起頭,看見窗口裡面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整個人猛地一怔,腳步頓在了原地。他萬萬沒有料到,清河農場偌大的地方,自己第一頓晚飯,竟是由何雨柱給自己打。

太好了,這下不用受罪了,易中海知道監獄裡廚子還是有些面子,等會讓何雨柱給自己同牢房的獄友說說,照顧一下自己完全沒有問題。不知不覺,易中海的腰也首了,嘴角也翹了起來,看周圍打飯的獄友眼光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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