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見了背對著大門,好像在躲閃的易念。
“哎,是新來的那個易念姑娘。”谷文棟也看見了:“隊長,你不是送她回去休息了嗎?怎麼在這裡。”
連景山也不知道。
但小姑娘初來乍到,碰見了什麼麻煩事兒,就算是不好意思求助,他知道了也不能坐視不理。
“你們先上去,我去看看。”
連景山走了過去。
大廳裡,王嬸正憑一己之力衝出重圍,想要去抓易念。
不敢硬碰硬,只是攔截,還真沒有那麼容易。
眼見著王嬸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穿過圍追堵截,差一點就要抓住易念。 易念正要抬手攔著,一隻手比她更快的從身側過來,抓住了王嬸的手。
“怎麼回事?”連景山從易念身後走出來,一手拽著她拉到自己身後,一手握住王嬸的胳膊。
王嬸掙扎了一下,竟然紋絲不動。
易念站在連景山身後,連景山比她高出一個頭,肩膀還挺寬,竟然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不得不踮了下腳,才能看見對面的情況。
王嬸開口就要喊:“打人啦,殺人啦……”
連景山打斷了王嬸的話,反手從腰後面摸出一副手銬。
“擾亂公務的拷起來,難道現在公安局裡,是誰聲音大誰有理嗎?”
冰冷的手銬差一點就銬在王嬸手上了,王嬸跟鬼附身一樣尖著嗓子喊:“我才是受害者,我兒子差一點被她打死了!”
連景山轉頭問易念。
“是嗎?”
“不是。”易念立刻說:“她兒子發病了,跟我沒關係。”
黃毛還躺在門口抽抽,不過比剛才要好一些了,最危險的時候過去了。
有些病一陣子一陣子的,發作的時候很可怕,也很難根治,但過去了就過去了。
說話間,救護車到了,唱著歌閃著燈進了院子。
民警在一邊喊:“要不要救人了,還不跟著一起上車去醫院?”
王嬸剛才氣勢洶洶,但是被連景山打斷了,就沒有之前的氣勢了。手銬的冰冷堅硬讓她害怕,但是又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這會兒一看救護車來了,立刻順坡下。
“我,我先去醫院。”王嬸支支吾吾的:“等我兒子沒事兒了,我一定要追究到底。”
王嬸跟逃命一樣的上了救護車,黃毛也被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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