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呢?”連景山道:“你不是說,你是先聽見敲門的聲音,開門出去,才看見卡片的嗎?”
“我是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但我只聽見了聲音,並沒有看見有人敲門。聲音是有欺騙性的。”
易念再一次想起那天,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那天我正在沙發上用手機購物,手機不停的有訊息提示音響起,這個時候,我聽見有人敲門,只敲了一下。我去開門,看見地上有小卡片,我便理所應當的認為,卡片是敲門的人留下的。”
這個過程,她對連景山說過,也和江笑愚說過,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如今再想,只響一下的敲門聲,未必就可以認定是敲門聲。對面房間下樓要路過我的門口,如果她走的匆忙,手上拎著東西,比如包,不小心碰到了門,發出一聲響,也是有可能的。”
認為這是敲門聲,是先入為主了。
因為特別合理,所以誰也沒有多想。
但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小區離警局近,很快痕檢技偵都來了。
再一次進了屋子。
易念也帶著手套鞋套,上了二樓。
她站在窗子邊,往樓下看。
兇手進這個房間的時間,是她住進來的第一個白天,也就是在那天的凌晨,在垃圾堆填區發現了骸骨。
兇手很可能是收到了什麼訊息,上趕著過來毀屍滅跡的。
可是她為什麼要開窗子?
連景山走了過來。
“在看什麼?”
“很奇怪……為什麼兇手要開窗子呢?”易念左看看,右看看。
窗外的風景很正常啊。
這扇窗子的外面,是小區的道路。
難道當時有什麼人在站在外面,或者,她在這裡傳遞什麼訊息?
可惜,現在外面的道路和日常沒有任何不同,窗戶外面也沒有監控,什麼也不曾留下。
連景山道:“開窗,一般有幾種原因,採光,通風,傳播。”
是否傳播,現在不知可否。
採光,沒有這個必要。
就算屋子裡不能通電開燈,可當時天還沒黑,屋子裡是有光的。窗子是透明玻璃,開與不開,差別不大。
至於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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