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休息的房間早己經定好,幾位年紀大的鄉親平時也不熬夜,今天雖然新鮮又刺激,也都困了。
易念連忙帶大家去休息。
終於安排完了回到房間,己經是三點了。
易念躺在床上掰著手指算了一下。
自己來青山市總共沒幾天,是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啊。當初歸隊的時候,自己想找個綠水青山的地方,換個環境換個心情。
老領導是怎麼忽悠的?
青山市好,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刑警隊長是我的得意門生,小夥子長的好看人也好,小地方也沒什麼大案子,輕鬆,不忙。要不然,你就去青山市吧。
易念天真的接受了上司的建議。
然後就進入了另一種忙成狗的狀態。
“哎。”易念嘆口氣,裹著被子翻了個身,自我開導。
忙點也好,忙點不容易胡思亂想。
雖然容易猝死,但沒時間抑鬱啊。
雖然沒時間睡覺,但也沒時間做噩夢啊。
第二天一早,準時起床。
連景山以身作則,昨晚上睡的肯定比易念晚,但這會兒一點兒疲態不顯。
“連隊。”易念二話不說:“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連景山遞過來一個塑膠袋。
兩個肉包子一袋豆漿。
“謝謝連隊。”
青山市刑警隊忙不忙另當別論,工作氛圍還是不錯的,同事和同事之間,充滿團結友愛。
連景山自己也喝了一口豆漿。
“昨天晚上,我聯絡了這兩個地方的刑警隊,把麗姐的照片發了過去。讓他們查了前五年到三年間的在逃人員名單和資料。”
然後連景山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不太好。
易念啃了一口包子:“然後呢?”
“照片沒人認出來,我今天上午又給喬主任打了電話,和他商量了一下。”
喬主任,是青山市市局的法醫室主任,五十來歲,是個看著文質彬彬的知識分子。除去舉著電鋸開顱的時候,都戴著金絲眼鏡特別斯文。
“怎麼說?法醫那邊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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