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許梅是要跟他一起死的,但是出了點意外,沒死成,被警方救了,然後她有了新的想法。這個想法,就是她配合警方的關鍵。”
連景山不由的道:“是什麼?”
“毀了天盛。”易念道:“我之前說了,天盛是燕關的心血。燕關死了,這還不足以讓許梅消氣,她想毀了天盛。可是她自己己經做不到了,警方願意做,她很高興。”
一個匪夷所思的合作,就這麼愉快的達成了。
開始警方也懷疑許梅的用意,但是根據她說的各種情況,多方查證,都是真的。
但是僅僅靠這些,想要徹底將天盛瓦解,將裡面的人捉拿歸案,還是做不到。
許梅和燕關只是帶著他們做事,也沒有他們全部的犯罪證據。
還需要深入內部,特意去收集調查。
於是整整半年,易念成了許梅。
易念輕聲說:“那段時間,和這個任務相關的人,包括趙局,都喊我許梅。我也告訴自己,我就是許梅。燕關是我丈夫,我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只有自己相信了自己的身份,別人才能相信你的身份。”
可別有人喊一聲許梅,易念還在西處張望,誰,許梅是誰,許梅在哪裡?
半年後,許梅死了。
易念消失了。
許梅離開了警隊,闖進了陌生又熟悉的江湖。
易念笑了一下:“許梅在天盛集團也是有心腹的,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懷疑過我。那時候,我甚至大學都沒畢業,是不是挺厲害的?”
連景山將車減速,停在路邊。
“怎麼了?”易念奇道:“出什麼事了?”
連景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易念不明所以,也跟了下去。
走到路邊,連景山突然站首了。
易念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易念同志。”連景山正色說:“你非常厲害。”
怎麼突然這麼正規?
易念還沒來及再問,連景山舉起手來,給她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禮。
涼風習習,吹過臉頰。
易念本來是很平和的說著過去的事情,她也早己經接受了那些事情,在這一瞬間,卻心裡一酸。
連景山說:“我只代表我自己,向你致敬,你辛苦了。”
易念愣了一下,眼睛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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