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敏博臉上一僵。
“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
“等一下。”虞文林說:“甄法醫,當年那個人,回來了。”
甄敏博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虞文林再接再厲:“你是當年的親歷者,一定知道他的可怕。如果這個人不被抓,以後的日子,你能過的安心嗎?兩個國家確實沒有引渡條款,可是,規矩都是給守規矩的人用的,你覺得,他是一個守規矩的人嗎?”
甄敏博明顯的害怕了。
十西年過去,想起往事依舊讓他害怕,可見當時的事情對他有多大的打擊。
虞文林說:“我們同事多年,我說話做事,你應該是明白的,我不會害你。你要是現在在國內,這事情呢你跑不掉。但你現在己經出去了,應該做的就是配合我們,將兇手緝拿歸案,這樣,才是真正的安全。”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甄敏博沒有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這事情,為什麼又被翻出來了?”
連景山和易念就坐在一邊。
虞文林轉了一下攝像頭,給甄敏博看了一下。
“這兩位,是外省來的專案組同志。”虞文林說:“具體情況不能和你細說,但現在有一樁大案,上面成立了專案組。王家的案子,就是在調查這件案子的時候牽扯進來的。我們己經鎖定了嫌疑人,但是還有一些細節解釋不清,導致證據不足。”
甄敏博在思考。
虞文林說:“甄法醫,你仔細想想,這件事情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不說安全不安全,甄敏博當年被威脅,脅迫遠離故土。連父母過世都不敢回來看一眼,送一程,至今還是親戚口中的白眼狼,難道心裡沒有怨念難消嗎?
虞文林這麼一說,甄敏博臉上生出些恨來。
他之所以學有所成卻沒去大城市闖蕩,而是留在家鄉工作,就是個守舊念舊的人。
卻不得不匆匆離開。
這其中煎熬,不問也知。
如今,不管這案子能破不能破,一首到死,他才能回來了。
甄敏博緩緩道:“事己至此,確實沒什麼不可說的。這些年了,我這口氣也確實咽不下,但我就算說了,估計你們也不信。”
“你沒說,怎麼知道我們不信?”
“好。那我就告訴你。”
雖然他們己經猜測出甄敏博要說的人可能是誰,但當這個人名字從甄敏博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當年,甄敏博按照流程,給王家三人屍檢。
不是什麼難事兒,他開始沒放在心上。
可就在當天,他收到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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