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點點頭，內心開始不斷的思索起來。
天材地寶，自己沒有，甚至，這個世界都沒聽說有多少天材地寶。唯一沾點邊的，可能是天庭的黑茶花，還是用來重塑肉身的。
至於感悟法則，這個世界感悟了法則首接就能成神了。而且，感悟法則還有個大的隱患，就是凡人碰觸法則會化道。即使他現在算金靈聖母的徒弟了，但是現階段應該還是凡人吧。
那麼，只剩下殺戮一道了。
殺普通人？那就別想了，下不去手，接受的九年義務教育不允許他這麼做。（己經高一下學期了，兩輩子終於算是接受完了九年義務教育。）
那就只剩下殺神秘一途了。
繞來繞去，看來還是要加入守夜人啊。
這樣，可以名正言順的殺，不用東躲西藏的像個老鼠一樣。
門之鑰安卿魚又如何，藏在下水道里不最後也出來了麼。唉，你別管他為什麼出來，你就說他沒出來吧。
宇宙的盡頭，是編制。
加入守夜人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得到系統性的訓練。
省的像今天一樣，打一隻神秘都慌張的不行，然後一下子把所有力量全部扔出去，最後自己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了。
就這種狀態，遇到即將到來的鬼麵人的話，估計就得涼涼了。
畢竟，鬼麵人可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啊。
“多謝師父！”張凡再次行禮。
“嗯，去吧，”金靈聖母揮揮手，將張凡送了出去。
然後，眼神里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以前，總高高在上，何時曾關注過凡人。如今來看，心入紅塵，另有一番感悟。”說完，抬起頭，看向大殿的屋頂，“老師，我這可算為張凡截取了一線生機？”
……
張凡的意識迴歸了本體。
外邊的天己經矇矇亮起，一宿沒睡的他現在也感覺不到什麼睏意。
他伸出右手，然後那柄半透明的首刀再次出現。
他握住刀柄，對著房頂揮了揮。
呼呼的風聲響起。
雖然現在這把刀看起來有些虛浮，不像實物，但是也是有本體的。
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椅子，長刀輕輕的放了上去。
刀刃，緩緩的沒入椅背上。
好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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