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首是放空的。
李毅飛倒也沒奇怪什麼，畢竟一大早張凡就說過昨晚熬夜了，他只當張凡是困得。
但是實際呢？
張凡一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和平事務所挑明，順便把李毅飛給捅出來。
去事務所的話，肯定要去，只需要編個差不多的理由就行。但是自己到底是神明代理人的身份還是普通覺醒者的身份呢？
神明代理人的身份的話，肯定會更受重視。但是，需要編造一個合適的神明，還需要面對可能到來的古神教會的拉攏或者攻擊……
不要以為編造一個神明就簡單了，現在有數的神明就那麼幾個，大夏的神更是一個都沒出世，怎麼才能自圓其說，這是個問題。
而且，一但神明代理人的身份洩露，馬上就會被古神教會盯上。
現在的守夜人總部，潛伏著不少的奸細叛徒呢。
可是，要是說是普通禁墟，自己又不知道其他禁墟的名字，萬一對不上號，就又‘出現’了一個‘全新’禁墟，也是一個麻煩。
至於另一個，現在捅出李毅飛的身份，對於自己的那些同學們肯定是好的，畢竟他們不用被李毅飛吃掉了。
不要說他們都是什麼奇蹟之人，早晚得死。
那誰不是早晚得死，怎麼大家都想活著呢。
不過，現在捅出來，是不是會影響林七夜的佈局？導致最後精神病院被混沌弄走啊？
哎呀~
張凡煩躁的撓了撓頭。
旁邊的李毅飛伸手從桌子裡掏了掏，然後拿出了一包口香糖，遞了過來。
“吃一塊吧。”
張凡伸手拿了一片，盯著上邊的老師，悄悄塞進嘴裡，“謝了。”
“客氣啥~一片口香糖而己，你以後別偷著用我紙抽就行了。”
“那不行，這是兩碼事，感謝歸感謝，該用還得用。”
“滾~”
“滾也要用~”
……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走讀生們背起書包三五成群的向外走去。
這個學校的高一高二的學生，並不強制晚自習，一切靠你自覺。
李毅飛的家和張凡的家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兩人基本都是一起回家，不過，今天有點不一樣。
“老李，你先回吧。”張凡最終還是決定今天去事務所，把事情先定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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