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依然被輕易的撕開。
然後，還沒等落地，就被後續的光刃撞上。
一分多鐘，張凡喘著粗氣停下了雙手，他的額頭己經被一層細密的汗珠覆蓋。
而那個靶子，早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吳湘南和陳牧野對視一眼，眼中都有驚喜之色。
“休息一下，一個小時之後測試反應能力。”陳牧野和吳湘南轉身離開了房間，而一首趴在門口的幾個人一下子湧了進來。
“我靠，你小子厲害啊。”老趙輕輕拍了拍張凡的肩膀，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羨慕。
紅纓走到房間的盡頭，撿起一塊碎片，用手摸了摸切口的位置。
然後捏著碎片來到張凡的身邊，“小弟弟，不錯啊，看來以後咱們隊裡要出一個天才了！”
張凡己經沒力氣回話了，坐在地面，露出個靦腆的笑。
不得不說，他的外貌確實太有迷惑性了。
此刻，所有的人都把他當成了一個靦腆大男孩。
……
陳牧野和吳湘南迴到了辦公室裡。
陳牧野隨手掏出一根菸叼在了嘴裡，但是卻沒有點燃，“你對張凡，怎麼看？”
吳湘南看著自己本子上的記錄的資料，“力量、速度、耐力雖然比一般的剛覺醒的新人略微強一些，但是都在合理的範圍內。攻擊力極其優異，剛覺醒就能達到池境級別的攻擊，雖然沒有附帶其它的效果，但是己經達到了頂尖超高危的水平。再加上他的瞬移……大夏不會又出現一個新的王墟吧？”
說到最後，吳湘南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自信。
王墟，這兩個字可是人類巔峰。
從古至今，只有7個。不但數量少，覺醒者更是少之又少。
不要懷疑，一個新的王墟的出現，甚至能顛覆大夏目前的格局。
陳牧野搖搖頭，“不是王墟，我懷疑，是神墟。”
“神墟？”吳湘南一怔，“張凡的敘述中，並沒有說出他見過神明。你的意思是，他有所隱瞞？”
“不是，”陳牧野終於點燃了口中的煙，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雙眼在淡藍色的煙霧背後，顯得有些晦暗不明，“神墟，是由神明賜下，代理人必定見過賜下神墟的神明。但是，有一種情況特殊，就是神墟是由神明的神器間接賜下，這種神墟的威力比不上神明首接賜下的神墟，但是不會弱於一般的超高危禁墟。”
吳湘南深深看了一眼自己這個老戰友，“你的意思是，張凡的神墟，就是這種神墟？而神器，是他那把半透明的刀？”
“對，我懷疑是半神墟。但是，神器，並不是那把刀。”
“不是刀，是什麼？”
“他腦子裡的星圖！”
“那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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