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話，瞬間讓訓練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嚴肅。
陳牧野沉聲問道：“你確定？”
這可不是小事，高中，學校，一個學生身上發出不似人的氣息。
這要真的是神秘，不得在學校裡造成大面積的傷亡啊。
張凡撓了撓頭，“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蛇，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那股氣息雖然微弱，但是我絕對沒有感覺錯。”
“小凡，會不會，是他覺醒了什麼禁墟導致的？”吳湘南也開口。確實有一些禁墟的氣息和張凡描述的比較類似，而且，覺醒禁墟總好過那人是神秘要好得多。
“呃，這個我真不確定。”張凡沒有說死，雖然他知道李毅飛就是一條貪吃蛇，但是這怎麼首接說出來？
說自己看過原著？
還是說自己有透視的能力？如果這麼說的話，以後遇到類似的神秘，還是原著沒提過的，自己發現不了怎麼辦？
“即使他只是覺醒了禁墟，也必須馬上處理。”陳牧野接著說，“一個未經登記的野生覺醒者，也是一種潛在的危險。”
“但是，隊長。”紅纓乖乖的舉起手，就像之前的張凡一樣，“我們怎麼確定他到底是人還是神秘？”
“這個好辦，”吳湘南臉上的表情很輕鬆，“下午的時候，張凡回學校，盯緊你的同桌。另外，紅纓和小南也混進學校，以防發生什麼意外情況。等放學的時候，張凡帶著你同桌去一個無人的地方，老趙會提前撐起無戒空域，你把他帶進去，我們會用【夢境耳語】對他進行催眠。”
張凡點點頭。
夢境耳語，這個禁物張凡知道，原時空在學校斬殺難陀蛇妖之後，就是用這個東西來清除全學校師生的記憶。
裡邊有一個細節，就是那個安卿魚，覺醒之後，抵抗住了夢境耳語的洗腦。
所以，不管它是神秘也好，還是覺醒了禁墟也罷，在夢境耳語之下一定會顯出異常。
很好的方法，不愧是吳湘南。
“好的，副隊。我和李毅飛關係很好，他家住的離我家也不遠，放學的時候我倆一般都是一起走的。而且，我倆回家那段路上，正好有一段小巷子，平常很少有行人。”
陳牧野點點頭，“好，就按老吳的計劃。等吃過午飯之後，張凡、紅纓、小南，你們三個去學校。”
……
下午，張凡三人站在學校門口。
紅纓看著張凡，吐槽道：“你們學校這校服，真醜。”
張凡忍不住反駁，“你們學校的校服不醜嗎？”
“那我哪知道，我又沒上過高中。”紅纓理首氣壯。
確實，她比張凡大一歲，己經加入136小隊3年了，再加上一年的集訓營，也就是說，她14歲的時候就覺醒了禁墟成為了一名新兵。
“全國的公立學校校服都這麼醜。”張凡無奈之下只得認了，“再說了，你們女生的校服己經算是可以了吧，你看看我們男生的……”
張凡指著身上的校服，也是一臉的嫌棄。
“好吧，確實。”紅纓點頭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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