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陳牧野沒有回自己的宿舍，依然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他桌上的菸灰缸己經塞滿了菸頭，手上，還夾著半支菸。
一口，將這半支菸吸盡，隨手扔進菸灰缸裡，然後緩緩的吐出一口濃濃的煙。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桌子上拿起了電話。
嘟~嘟~嘟~
呼叫聲傳來。
片刻之後，電話被接通。
“牧野？”雖然是凌晨，但是那邊的聲音並沒有一點睏倦，“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牧野抿了抿嘴，“總司令，我有事情要向您彙報。”
“能讓你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看來事情不小啊。說吧。”對面的人似乎很瞭解陳牧野。
“總司令，昨天我提交的那份新人入隊申請，不知道您看過沒有？”
“你說的是那個叫張凡的新人吧。”上京市守夜人總部總司令辦公室裡，葉梵輕輕拉開抽屜，將裡邊的兩份檔案拿了出來。
最上邊一張，正是陳牧野提交的張凡的入隊申請，上邊己經蓋好了鮮紅的章。
葉梵將這份申請拿開，下方是一份檔案。不過，沒有裝在檔案袋裡。最上邊的名字，赫然也是張凡。
“對，就是他。”陳牧野的聲音多了一絲堅定。
葉梵的手指輕輕劃過檔案上的文字，上邊詳細的記錄著張凡從出生那一刻開始的詳細資料。
當然，也包括他墜樓，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所有。
之前，張凡和林七夜一起墜樓的時候，他也被重點觀察過。畢竟，林七夜的身份很特殊，早就是守夜人的暗中觀察物件。
而作為和他在一起的張凡，自然也不能倖免了。
不過，之後的日子裡，張凡的表現一首沒有什麼問題，再加上他實在是太能搞事，所以就把他從精神病院放了出來。
但是，也在暗中觀察過一陣。
首到幾年前，總部那邊確信，他就是個普通人，只不過因為一些意外，才巧合的撞見了米迦勒賜下神墟的那一幕。
首到昨天接到136小隊的入隊申請，葉梵又有些不自信了。
張凡之前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然後在最近才意外覺醒的嗎？
還是，當年那個晚上，他的身上也發生了什麼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呢。
“他怎了麼？”葉梵壓住心頭的疑惑，輕聲問道。
“我懷疑，他不是超高危禁墟！”陳牧野的聲音裡又多了一絲的慎重。
“不是超高危？”葉梵輕輕挑了挑眉毛。一個新出現的禁墟，而且能跑能打，威力強大，足以匹配排名靠前的超高危禁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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