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奶奶。”
“好！我答應奶奶，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不受傷，不出事！”
“好，”楊奶奶的眼神里露出一絲欣慰，還有著一絲不捨，“你大了，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奶奶的身體奶奶清楚，再撐幾年沒什麼問題。”
“奶奶，”一旁的紅纓拉住楊奶奶的另一隻手，“張凡這次去，就是去參加一次封閉的集訓，沒有什麼危險的，只是需要一年的時間。這一年，我會天天過來陪奶奶的。”
楊奶奶轉過頭看著她，“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你們忙你們的，奶奶沒事的。”
這時，張凡突然靈機一動，“奶奶，我現在十八了，我父母給我留下的錢，我是不是可以用了？”
楊奶奶一怔，“對，你十八了，你父母留下的錢你自然能用。奶奶去給你拿存摺。”
說著，就要起身。
張凡輕輕按住楊奶奶，“奶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請對門的王姨過來照顧你，這樣，你有人照顧，也省的王姨出去打零工……”
“這……小芳那邊願意嗎？”楊奶奶有些猶豫，兩家這麼多年的鄰居，她太瞭解王芳這個人了。
雖然過得很清貧，但是自尊心很強。
會不會被認為是對他家的施捨？
“奶奶，要不，王姨今天白天休息吧，要不咱們去問問？”
楊奶奶有些心動，其實這麼多年，王芳雖然很忙，要帶兩個孩子，還要出去打幾份工，但是確實隔三差五的就來照顧她。
兩家又是知根知底。
“好，那就去問問。”楊奶奶點了點頭。
紅纓和張凡將楊奶奶扶起，來到了對門。
張凡輕輕敲了敲門，過了會對面的門開了。
王芳手裡拎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放的全是雞蛋，看樣子正準備出門。
“楊嬸，你怎麼來了？還有小凡和……”
“王姨你好，我叫紅纓。”
“哦哦，小纓，你們快進來。”王芳說著側過身子，將門開啟。
張凡和紅纓扶著楊奶奶走了進去。
“小芳，你這是要出門？”楊奶奶問道。
王芳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可能是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好開口。
不過，張凡看到那一籃子雞蛋，己經明白了她要去做什麼。
“楊嬸，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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