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試試？
傍晚，楊晉也回來了，身邊跟著小黑賴。
小黑賴進屋看到張凡，就邁著西條小腿跑了過來，然後湊到了他腿邊，乖乖的趴下。
楊晉的表情就有些吃味了，他總覺得，小黑賴只要見到張凡就會忘了自己這個主人。
之前也問過，但是小黑賴只是說，張凡的身上有一股讓它十分舒服的氣息，它也不知道是什麼。
……
一頓飯吃的大家都很開心，楊晉也知道了自己母親不再去上班了。
吃完飯，張凡三人回了自己家，等安頓好楊奶奶，張凡站起身，“奶奶，我送紅纓下去啊。”
“小紅纓，要不今晚就留下吧，這邊還有個空房間。”楊奶奶則是挽留。
紅纓的小臉一紅，“奶奶，我，我家裡那邊還有點事，等下來我會天天來陪您的。”
“唉，好吧，回去注意安全啊。老城區這邊還是不比新城區。”
“嗯，奶奶，您也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紅纓打過招呼，和張凡一起下了樓。
“張凡，沒想到，楊奶奶的兒子居然也是守夜人。”紅纓感慨道。
這不稀奇，守夜人家屬，哪怕是犧牲的守夜人家屬身份也是嚴格保密的，就怕被一些邪惡分子報復。
而且，這些資訊只有一些負責的高層人員知道，這也是陳牧野調查張凡資訊的時候，沒有查出楊奶奶身份的原因。
張凡也點點頭，“說實話，我之前也完全不清楚。”
不過，他又一想，楊奶奶養了自己這麼多年，一首沒有用自己父母留下的錢。
那就表明她自己擁有相當的積蓄。
現在，這些積蓄的來源清楚了……唉，這情誼，怎麼才能還的完啊。
兩人走到樓下，“張凡，我先回去了。晚上還有任務，你，你要是晚上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和隊長說一聲。”
張凡搖搖頭，“沒事，等奶奶睡著，我就可以出去的。而且，只是一群盞境的神秘罷了，出不了什麼大事。”
張凡自然是不擔心，一群鬼麵人罷了，即使是川境的那隻鬼面王，應該也翻不起什麼大的浪花了吧。
應該吧。
自己都來了，這就不用讓紅纓受一次傷，讓老趙掛掉了。
至於老趙的禁墟能不能覺醒，在生命面前，這不算什麼代價。
而林七夜的覺醒……拜託，他是誰，難道沒了鬼麵人他就不覺醒了？
真覺醒不了，大不了自己蒙著臉揍他一頓好了。
反正就是一頓打嘛，誰打不是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