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慢慢吃，沒事。”老趙對於林七夜，果然是有偏愛的。
“對了，隊長，我以後要天天來這邊訓練嗎？那我上學怎麼辦？”林七夜好奇的問。
“你需要進行日常訓練，另外，9月的時候還需要進入新兵集訓營，為期一年，正式畢業之後才算是守夜人，你現在只是個臨時工。”
“啊？那……”
“沒事，讓隊長再給你準備一份檔案，就說你也被上京大學的集訓營提前錄取了，要去訓練一年。有我陪著，你姨媽不會不放心的。”張凡拍拍他的肩膀。
多好的理由啊。
就說自己在集訓營推薦了林七夜，然後經過考察，林七夜的底子不錯，各項能力也達標。
林七夜聽完張凡的話，看都沒看他，依然盯著陳牧野。
陳牧野點點頭，“張凡說的是個方法，不錯，一會我就去準備材料。”
嗯，一會不是去準備材料，而是將林七夜的身份上報。另外，張凡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是神明代理人了，他面對熾天使的神威，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張凡的身份還不能暴露，他大機率是大夏神代理人了。
身份和張凡有著‘同樣’身份的陳牧野，自然知道這牽扯的東西有多重要了。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七夜，你明天你首接過來這邊，我會給你學校請好假的。下午的時候，就帶你回去跟你姨媽說這件事。”陳牧野最後敲定了這件事。
林七夜點點頭，去一旁拎起自己的書包，又拍拍上邊的土。
張凡也站起身，“我們先回了，明天見。”
“明天見！”
……
出了事務所，倆人並肩走在路上，不過，誰也沒說話。
張凡微微抬著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林七夜則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首到，倆人走到林七夜被‘打劫’的那條小巷子，林七夜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張凡察覺到了林七夜的變化，也停了下來。
“張凡，你說，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嗎？”林七夜有些猶豫的看著張凡。
“既然選了，就別後悔。至少，也得等自己在這條路上走一段，看看這條路上的風景，看看這條路通向的遠方。”張凡突然變得有些‘文藝’，“你還年輕，到時候再後悔，也來得及。”
“守夜人還能退出？”
“那不能。”
“那你說後悔還來得及？”
“我的意思是，那時候你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後悔中了……”
”~你揍要麼特我，靠我“
”。我過不打你“
”！尿撒上床你去賴黑小讓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