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還想說什麼，但是動動嘴沒有說話。
司小南只是默默的給兩人披上了無緣紗。
陳牧野一馬當先，提著雙刀跳了下去。
張凡對著眾人揮揮手，也跟著跳了下去。
下水道里，無數殷(yan)紅的血液隨著雨水匯聚成窪。
不少的小老鼠的屍體凌亂的散落在地面，上邊遍佈著無數的空洞，就像是被槍掃射了一樣。
陳牧野看看頭頂，又看看張凡，“你的禁墟，進化了？”
張凡一愣，然後點點頭，“我腦海中的星圖，又亮起了七顆。”
“控水？”
“對，對應星宿，參水猿！”
“又是白虎七宿啊。”陳牧野點點頭，“你那星圖，一共有多少顆星星？”
張凡挑挑眉，“沒仔細數過，但是大概有八萬多顆吧。不過，我感覺星圖的邊緣還隱藏著很多我現在看不見的星星……”
陳牧野：“……”
他實在不想說話。
池境，3+7，一共十顆，這就兩種能力了。
那要是8萬多顆全啟用……
他對自己的判斷有了一絲的懷疑，不是懷疑張凡神明代理人的身份，而是懷疑之前判斷張凡跟他一樣是透過神器獲得的‘半神墟’這種看法是不是有些片面了。
而且，真的是大夏神嗎？大夏有這麼強大的神明？
陳牧野微微晃了晃腦袋，將這想法從腦子裡趕了出去，“先找小老鼠吧，你左邊，我右邊。”
無戒空域，並不是單純只在地面上，其實，地下也有一部分被覆蓋。
雖然無戒空域不是防禦類的結界，但是確實也有一定的隔絕作用。
也許，小小老鼠就在這段下水道里。
倆人分好工之後，就開始翻找起這裡的屍體。
一具，又一具……
最壞的結果出現了，兩人翻遍了所有的屍體，依然沒有發現小小老鼠的蹤跡。
陳牧野面色陰沉如水，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檢視無戒空域！”
兩人分頭行動。
片刻之後，陳牧野那邊傳來喊聲，“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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