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檢查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發現，也只得再次回到下水道里。
“發現什麼了嗎？”陳牧野問道。
張凡搖搖頭，“上邊什麼都沒有。”
“嗯，也可能是咱們想多了吧。”陳牧野掏出一支菸輕輕點上，“也許，它來到這裡只是慌不擇路，停在這裡只是感覺自己跑不掉了，最後那道攻擊也只是臨死前的掙扎……”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他自己都感覺有些說不下去了，太牽強了。
一個巧合是巧合，所有的巧合加在一起還是巧合嗎？
張凡深吸了一口氣，“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最近多關注一下這周邊吧，隊長。”
陳牧野點點頭，“行，回吧。我通知後勤小組來處理現場。”
“對了，隊長，還有一件事。”張凡突然想起了那隻大老鼠肚子上的鬼臉，“這些神秘是怎麼出現的還得查一下，尤其是那隻最大的老鼠，它肚子上的鬼臉我感覺不是巧合。”
“哪有那麼多巧合啊……”陳牧野搖搖頭。
……
張凡離開地面之後，那條小巷旁邊的房子的窗戶上，突然出現一個年輕的面孔。
帥氣，又十分冷峻。
他看著張凡消失，眼睛裡閃過一道莫名的灰色，然後喃喃自語，“原來，這才是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
……
等張凡和陳牧野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其他人也早都回來了。
甚至大家都己經洗漱完換好了衣服。
“隊長，抓到了嗎?”老趙率先問道。
陳牧野點點頭，“己經擊殺。”
“那就好，要是讓一隻川境的神秘跑出去，那事情就大條了。”趙空城鬆了口氣。
小小老鼠跑了，雖然責任不歸於他，但是他可是個稱職的守夜人。
守望者也是守夜人。
“張凡，可以啊！”司小南扶了扶臉上的大大的鏡框，“你這就池境了？”
張凡咧嘴一笑，“哈哈哈哈，小事，這都是小事。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莫名其妙的池境了，你說這事鬧的。”
他的笑很欠揍，至少周圍的幾個人，包括紅纓，都想給他兩拳。
莫名其妙的就池境了，你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
目前隊裡陳牧野和吳湘南是川境，老趙冷軒沒有禁墟，林七夜才剛獲得神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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