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奉天殿內轟然炸響,整個朝堂徹底炸開了鍋!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馬士英這狗孃養的野心家,終於瘋了!
所有文武百官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馬士英,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冊封吳三桂為天下兵馬大元帥?”
“這可是我大明最高的兵權爵位,自開國以來,從未輕易冊封過異姓臣子,怎能封給一個意圖謀反的野心家?”
“馬閣老,您這是瘋了嗎?吳三桂居心叵測,封他為兵馬大元帥,天下人會怎麼看?史書會怎麼寫?”
“萬萬不可啊!江北西鎮與左良玉手握重兵,若是封吳三桂為兵馬大元帥,節制他們,他們豈能答應?必然會起兵造反,朝廷立刻就會大亂!”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奉天殿。
文官們大多秉持祖制與忠義,紛紛站出來反對,認為吳三桂是叛臣,不配獲此殊榮,且此舉違背祖制,禍亂朝綱;少數心思通透的文官,也看出了其中的隱患,知道這會激起江北武將的叛亂,紛紛出言勸諫。
就連幾個平日裡依附馬士英的官員,也面露難色,站在原地,不敢附和,顯然也覺得此事太過荒唐,太過冒險。
一時間,朝堂之上吵作一團,反對聲、議論聲、勸諫聲交織在一起,亂作一團。
弘光帝朱由崧坐在龍椅上,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得一愣,原本惺忪的睡意瞬間全無,手足無措地看著下方爭吵的百官,又看向馬士英,結結巴巴地說道:“馬……馬太保,此事……此事太過重大,眾卿家皆有異議,要不……要不從長計議?”
弘光帝本就膽小怕事,見朝堂之上如此混亂,百官反對聲如此強烈,心中早己打了退堂鼓,只想息事寧人,避開這場風波。
可馬士英豈是會輕易退縮之人?
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一拍身前的立柱,厲聲大喝:“夠了!都給老夫住口!”
這一聲怒喝,帶著首輔的威勢,震得整個奉天殿瞬間安靜下來,百官們紛紛閉上嘴巴,不敢再言語,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馬士英。
馬士英上前一步,首視著弘光帝,語氣強硬,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陛下,此事關乎大明江山社稷,關乎江南百姓安危,刻不容緩,豈能從長計議?吳三桂若是能真心為朝廷收復故土,便是我大明的忠臣,封他為天下兵馬大元帥,有何不可?祖制是人定的,如今亂世,當以權宜之計為重,死守祖制,只會誤國誤民!”
他又轉頭看向百官,眼神冰冷,掃過每一個人,厲聲質問道:“爾等口口聲聲說吳三桂是叛臣,可如今他手握重兵,扼守山海關,若是不拉攏他,他若降清,率領清軍南下,江南半壁江山,瞬間就會落入滿人之手!到時候,爾等皆為千古罪人,別說身家性命,一切都將化為烏有!爾等只知死守祖制,空談忠義,卻不知亂世生存之道,實屬迂腐不堪!”
“至於江北西鎮與左良玉,他們身為大明臣子,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陛下下旨冊封吳三桂為兵馬大元帥,他們理應遵旨,聽從節制,若是敢違抗聖旨,便是謀逆大罪,朝廷便可名正言順地出兵討伐,剷除這些跋扈武將,整頓朝綱!”
馬士英的話語,字字鏗鏘,句句誅心,既壓下了百官的異議,又道出了其中的利害,更透著一股強權壓道的狠厲。他擺明了態度,今日此事,無論百官如何反對,他都要辦成!
其實馬士英能如此放心大膽的讓吳三桂如願以償,其根本原因就是他不認為吳三貴能有那個實力南下!關寧軍雖然厲害,但是光御守滿清就己經用盡全力了,最多就是在附近抖抖威風,可能危害性連左良玉都不如。他既然想跳出來當這個大頭,那不妨就送他一程,最好捱了一頭包就老實了,到那個時候自己才出手將其正式收入麾下。
百官們看著馬士英強硬的態度,看著他眼中的狠厲,心中皆是一寒。他們都知道,馬士英如今大權在握,黨羽遍佈朝堂,若是執意要推行此事,誰也攔不住。若是再強行反對,只會得罪馬士英,落得個罷官免職、身首異處的下場。
方才還激烈反對的文官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言語,朝堂之上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弘光帝朱由崧坐在龍椅上,看著馬士英強硬的模樣,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他本就是馬士英擁立的傀儡,平日裡對馬士英言聽計從,如今見他態度如此強硬,更是不敢違背,只能連連點頭,聲音顫抖地說道:“馬太保說的是,朕……朕准奏!准奏!一切都聽馬太保的安排,即刻擬寫聖旨,冊封吳三桂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兼討逆大將軍,送往山海關!”
弘光帝一鬆口,滿朝文武更是無人再敢反對。
那些心中不服的官員,只能暗自嘆息,卻也不敢再多說一句。在馬士英的強權壓制下,這場震驚朝堂的冊封之事,就這麼硬生生地定了下來。
馬士英見弘光帝准奏,百官也不敢再違抗,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躬身行禮:“陛下聖明!臣即刻安排擬寫聖旨,派遣使臣,送往山海關,絕不耽誤!”
早朝就此結束,百官們紛紛垂頭喪氣地走出奉天殿,心中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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