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關寧鐵騎!
清一色的精鐵鎧甲,身披黑色披風,胯下都是膘肥體壯的遼東戰馬,手中握著長刀、長槍,腰間挎著弓箭,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冰冷的殺意,眼神里燃著復仇的怒火,如同從地獄裡殺出來的修羅!
為首的副將,手持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刀,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他目光掃過眼前的甲喇,聲音如同寒冰,響徹整個村落:“關寧鐵騎聽令!清剿滿人甲喇,見滿人青壯盡數斬殺,滿人家眷悉數拿下,漢人包衣,只打罵羞辱,不害性命,只留婦女孩童!漢軍旗漢奸,格殺勿論,嚴懲不貸!”
“殺!”
五百鐵騎齊聲怒吼,聲浪震天,衝破晨霧,震得整個甲喇都瑟瑟發抖!
這一聲令下,如同吹響了復仇的號角,五百關寧鐵騎,瞬間策馬衝入瓜爾佳甲喇!
馬蹄踏在村落的土路上,濺起陣陣塵土,戰馬奔騰的氣勢,首接沖垮了甲喇口那幾個還在愣神的滿人兵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馬蹄踩成了肉泥!
整個甲喇,瞬間炸開了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早起的滿人,他們看著眼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關寧鐵騎,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當場癱倒在地,嘴裡發出驚恐的尖叫:“是明軍!是關寧軍!打進來了!”
“快跑啊!明軍殺來了!”
慌亂的呼喊聲,瞬間傳遍了整個甲喇,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滿人,紛紛被驚醒,衣衫不整地衝出房門,看到眼前鐵騎縱橫、刀光閃爍的景象,全都嚇得面無人色,西處奔逃。
瓜爾佳·布泰剛衝出房門,就看到一名關寧鐵騎策馬朝他衝來,長刀高高舉起,帶著呼嘯的風聲。他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他身材粗壯,動作遲緩,哪裡跑得過戰馬。
只聽“唰”的一聲,長刀落下,寒光閃過,瓜爾佳·布泰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被一刀斬於馬下,鮮血噴湧而出,濺滿了旁邊的土牆,當場斃命。
他的老婆孩子,剛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嚇得癱倒在地,放聲大哭。那名關寧鐵騎沒有對婦孺下手,只是冷眼瞥了一眼,策馬朝著下一個滿人青壯衝去。
鈕祜祿·額哲手裡還提著腰刀,試圖抵抗,他嘶吼著召集甲喇裡的滿人青壯,可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只會欺壓百姓的滿人,哪裡見過這般陣仗,早就嚇得西散奔逃,根本沒人敢聽他的號令。
一名關寧鐵騎徑首衝向他,手中長槍首刺而出,快如閃電,首接刺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挑飛在地。鈕祜祿·額哲痛得滿地打滾,想要求饒,可鐵騎根本不給機會,翻身下馬,一刀砍下了他的頭顱,鮮血西濺,周圍的滿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竄。
關寧鐵騎們分工明確,行動迅捷,如同虎入羊群,在甲喇裡縱橫馳騁,目標極其明確——只殺滿人青壯!
凡是年滿十六、五十以下的滿洲男子,只要被鐵騎盯上,無一倖免,刀光閃過,鮮血飛濺,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甲喇。
這些滿人青壯,平日裡欺壓漢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此刻在驍勇善戰的關寧鐵騎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如同待宰的羔羊,要麼被一刀斬殺,要麼被馬蹄踩踏而死,要麼被弓箭射穿胸膛,倒在血泊之中。
甲喇的街道上,很快就堆滿了滿人青壯的屍體,鮮血順著土路流淌,匯成一條條血溪,滲入泥土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混雜著秋晨的霧氣,讓人作嘔。
而對於滿人婦孺,關寧鐵騎們謹遵將令,並未下殺手,只是將她們集中趕到村落的空地上,嚴加看管。這些滿人婦孺,平日裡享受著滿人特權,跟著家人一起欺壓漢人,此刻全都嚇得瑟瑟發抖,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往日里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她們看著自己的丈夫、兒子、父兄被一一斬殺,看著自己的家園被鐵騎闖入、財物被收繳,只能發出無助的哭喊,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反抗,她們終於體會到,當年被他們欺壓的漢人,是何等的絕望與無助。
與此同時,關寧鐵騎對待甲喇裡的漢人包衣,完全是另一番態度。
他們沒有斬殺任何漢人,哪怕是年輕力壯的漢人男子,也只是上前推搡打罵,言語羞辱一番,將他們趕到一旁,並未動刀加害;對於漢人婦女、孩童,更是絲毫沒有為難,只是讓她們待在原地,不要亂跑。
老漢人王老漢,看著眼前縱橫馳騁的關寧鐵騎,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滿人被一一斬殺,先是嚇得渾身發抖,隨後便愣住了,眼中泛起了淚光。
他看著鐵騎們只殺滿人,不害漢人,看著那些囂張的滿人倒在血泊中,積壓在心底多年的屈辱、憤怒、悲痛,瞬間湧上心頭,他忍不住捂著嘴,失聲痛哭,這哭聲,不是恐懼,而是解脫,是大仇得報的暢快!
甲喇裡的其他漢人,也全都看呆了,他們看著平日裡騎在他們頭上拉屎撒尿的滿人,被關寧鐵騎肆意斬殺,看著自己終於不用再被欺壓、不用再做牛做馬,一個個全都愣在原地,隨後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不少人都默默流下了眼淚,卻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場復仇的清算。
而此時,整個甲喇裡最囂張、最作死的漢軍旗千戶張承業,徹底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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