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確實聽說過太清仙宗會招妖修,但她不知道妖修還可以成為宗門長老,且還是她熟悉的二長老。
這未免太有緣了,大寶和二寶也是妖,剛好拜了二長老為師。
她有些震驚,靈動的桃花眸震圓了點,“真的嗎?”
“嗯。”
九宸仙尊泛著涼意的手指捏緊了手中的熊貓毛團,“那夫人猜猜二長老是什麼妖?”
虞眠目光落在九宸仙尊臉上,雖然他語氣面對自己一如既往柔和平靜,但他微微抿直的唇瓣和不自知擰起的眉毛洩露了幾分不愉的心情。
她心尖顫了顫,眼神逐漸往下看著他手上把玩的熊貓玩偶,緊張地舔了舔唇,“不,不會是熊貓吧?”
“猜對了,夫人。”
他唇角淺淺勾起,驟然傾身在她唇瓣吻了吻,舌尖輕而易舉地攻入,細細品味幾息後,才張著水潤的唇瓣,“這是獎勵。”
虞眠手指攥了攥裙襬,耳朵微紅地看著他,抿了抿沾了熱意的紅唇,心底卻莫名有種怪異的感覺。
在大眾印象中,九宸仙尊總是清冷無慾、風輕雲淡,似乎很難有什麼事情能牽動他的心緒,只是,此刻她有種感覺,九宸仙尊在為男女之事吃醋。
剛才的吻看似和風細雨,但只有她才知道,他的呼吸有多麼熾熱,靠近時,他身上的氣息無聲無息將她全數籠罩,親吻比往常急促了許多,微微訴說著幾分不滿。
她視線再次看著他手中的熊貓玩偶,大概因為她又在看著,他剛才捏緊的手放鬆了些,被按癟的熊貓腦袋恢復了圓潤萌態。
“夫人,還想要它嗎?”
九宸仙尊語氣和煦詢問。
虞眠咬了咬唇,“要。”
剛剛還風輕雲淡的男人眉頭又一無所知地擰緊了些,下顎線繃緊了許多。
他終不忍擾自己妻子興致,剋制著心底的悶澀,還給了她。
“好。”
虞眠情不自禁笑了笑,她接過熊貓,空著的手撫過他皺起的眉毛,“哎呀,我好像聞到酸味了。”
九宸仙尊沒有閉著眼,目光牢牢緊鎖在自家道侶的臉上,喉結滑了一下,泛紅的耳根洩露了他的心緒,卻仍倔強故作不知,“什麼?我沒聞到。”
虞眠笑容更勝了,湊近他鼻子又嗅了嗅,“嗯,是你身上的醋味~”
“夫君,你是在吃醋吧?”
雖說是疑問句,但她語氣分明很肯定。
九宸仙尊耳朵的熱度燒到了瓷白的面龐,他躲無可躲,眼睫輕垂,無聲地默認了。
承認似乎表明他太過小肚雞腸,小姑娘的弟弟妹妹和二長老是師徒關係,他們經常會碰面,難免關係熟一些。
儘管他不斷說服自己,但到底是他喜歡的人,總是會更加在意,而且二長老脾氣好,在宗門女弟子中讚譽有加,素來比自己更受歡迎。
九宸仙尊知道小姑娘年歲小,心性不定,容易受外界誘惑,他很理解,也想過真有這麼一天,他會大度放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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