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一邊放下袖子,一邊心底又飄蕩著另一股惡意,若是真以這副醜陋的身軀出現在她面前,她是不是會嚇到逃跑?
他有些卑劣地想著,他看上的人,無論喜歡與否,他都不會把人放走。
可是眼下,那小騙子似乎對他很喜歡,與其抓個總費盡心思逃跑的寵物,不如讓對方心甘情願留下。
心裡轉了幾圈,到底還是打消了分身離開的念頭。
這身陳年舊傷,他得想個法子恢復一下。
玄淵掃過自己斷過的那根食指,指節微動,有了想法。
於是,他道,【好,那我先不離開了。】
虞眠鬆了一口氣,每次和玄淵聊天,她都感覺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注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系統道,【主人,剛剛攻略值漲了五點,現在有35了。】
這話,總算讓虞眠露出幾分笑。
失去的攻略值回來了,還額外漲了兩點,太不容易了。
傳訊鏡內,玄淵又道,【若是再想我,可以把我送你的骨哨貼在心口,這樣你就能感覺我在你身邊。】
玄淵說的骨哨是他上次送的那根‘笛子’,但虞眠不知道原始材料。
這會兒看到‘骨哨’二字,她笑容又僵硬在臉上。
骨哨?是她理解的骨頭做的嗎?
她有些不敢問,而玄淵也沒再詳細說,但他提起骨哨,是他故意的,故意告訴她,送給她的禮物是自己身上的東西。
她說讓自己別缺胳膊少腿,而他已經割了一根手指給她。
玄淵饒有興致地期待著對方的回應。
而虞眠拿出了她自認為是‘笛子’的那根骨哨,她手指摸了摸這光滑的觸感,又對著自己最長的中指比了比。
她猜出這應該是手指,而玄淵的這根不知名的指骨居然比她的中指還長。
正是如此,她之前從未往這方向想過,或者說哪個正常人送手指啊,而且上面串了一根繩子,似乎讓她做項鍊的樣子......
虞眠越摸越冷,忍不住又放回了儲物囊裡,頭皮有些發麻,手臂上浮現了一層層細小疙瘩。
她搓了搓手臂,腦海卻還是浮現著那骨哨的樣子。
其實並不可怕,只是她沒想到玄淵會隨意割手指,或者說這是他以前掉的?
她看著傳訊鏡,怕又讓玄淵等太久生氣,還是問了句,【哪裡來的骨頭?】
玄淵嘴角浮起一抹陰戾的笑,【我的。】
儘管猜到了,真看到他的回覆,虞眠還是有些震驚。
她深呼吸一口氣,【是受傷了嗎?怎麼骨頭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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