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考慮使癌細胞受限,如何操作,那種深徹入骨的寒氣入體,後續治療就不考慮了嗎?!大寒吶!相應輔助消解?!寒氣入經走的是經絡,怎麼消解?!裡面應該有我從來沒接觸過的全新臨床理念,否則,但凡有點兒中醫常識也不敢這麼幹吧?!”想到這兒,邊沐連忙取出手機,開啟翻譯軟體,回過頭逐字逐句地研讀起來……
米教授一家回來了。
“看啥呢?!翻譯軟體都用上了,我記的你英文程度不是挺不錯的嗎?”米教授笑著跟邊沐打了聲招呼。
“胡亂翻翻,我英文底子很差的,聽力、寫作方面尤其不能提,當年太輕視英文了,損失甚大!”
“瞧你說的,快請坐!來就來了,怎麼每回都帶點東西,太見外了!”說著話,米教授示意女兒將禮品收下。
彼此寒暄幾句,米教授女兒、外孫也就上樓了,客廳裡就剩下保姆在內他們三位。
“這個點兒過來,是不是有啥事啊?”米教授笑著問道。
“關於令弟生病那事,本來吧,這是您的家事,我不應該多嘴,不過,小陸大夫,陸易思!打電話跟我交代了一下,我覺著應該過來問問,若有冒昧之處,還請米老師見諒!”
聽到這兒,米教授意味深長地打量了邊沐兩眼,眼神透著某種柔和。
“難得你這麼有心!第一時間就打算聯絡你來著,後來……唉!家醜不好傳揚,我弟弟啥都好,可惜,偏偏攤了個不賢的媳婦,自打查出那個之後,她就一天也沒消停過,唉!真是一言難盡!稍等!”說罷,米教授起身朝不遠處小書房走去。
沒過多一會兒,米教授抱著一個大號資料夾回到原位。
“挺全的,既然來都來了,一起參詳一下吧!”說罷,米教授將手中的資料夾朝邊沐所坐方向輕輕推送了幾下。
邊沐連忙起身接過來坐那兒逐章研讀了好一陣子。
米教授顯得還算從容,自始至終幾乎沒怎麼插話。
……
病案非常完整,一眼就能看出親姐姐對胞弟的關愛。
貧富貴賤,有個親姐姐真好,而且,還是一位專家級教授,中西醫兼通的老專家。
“看出點啥?”米教授是真不見外,開口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們中醫的角度跟你們主流醫學見解還是有些小差異的。”笑了笑,邊沐非常客氣地回應道。
“說來聽聽。”
“能量!令弟體內的整體能量高低錯置得比較厲害,當務之急,甭管手術方案行得通行不通,先把過載能量級數降下來,退一步講,米總至少可以睡個安穩覺。”邊沐說話口氣顯得頗有些把握。
聽到這兒,不由眼前一亮,米教授不由往身後方向側了側,畢竟是親弟弟,本能反應,方向還給整反了。
“具體怎麼治?”
“扎針降能!”
“後續呢?”
“吃點藥,脫離原崗位至少一年,到時候再看後效吧!”邊沐回覆得非常乾脆,一看就是平時深思熟慮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