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讓楊韓沒有太多時間思考。
【3......】
但在準備突破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有過深思熟慮。
力量？
現在他的力量每秒都在增長，對於當前的他來說，完全夠用。
況且選擇了力量方向，F級那微弱的增幅，或許還沒有一天的被動增長來得多。
果斷否決。
速度？
透過上次星源天賦藥劑的異變，現在他的速度極為誇張，是蛻凡九重的兩倍還要多。
暫時還不知道通脈境到底會有多強，但已經明確了星源天賦藥劑這一種提升方式，何必浪費新的天賦名額？
星源天賦藥劑遲早要公開售賣，到時候以他的實力也一定能買得起。
就算不售賣，也能想辦法得到，至少是一個方向。
所以，速度暫時不考慮。
肉身？
吸收了十幾支初級星源藥液，加三支中級星源藥液，再加上他瘋狂的修煉鍛體術，現在他的肉身進度已經達到100%，短時間不用再擔心肉身承受不住力量而崩潰。
唯獨精神。
這個屬性神秘莫測，學校的主修方向裡也沒有這個。
可楊韓卻親身體驗過它的妙用。
無論是誇張的學習能力，還是能在人群中敏銳地感知到跟蹤，都離不開精神力的支撐。
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屬性。
“我選擇，精神類！”
楊韓沒有猶豫，直接確定了天賦覺醒的趨向性。
【新的天賦已生成，系統面板更新中......】
【檢測到宿主多項天賦已形成特殊增益迴圈，符合永動機構架，請為該構架命名。】
永動機？
楊韓微微一怔。
說的應該就是微量恢復。用命輸出和痛感補償這三個天賦。
這個組合居然得到了系統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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