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離開基地市？”
身後傳來聲音。楊韓轉身，是之前接他的那位老師，此刻楊韓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看起來面目柔和，很好說話的樣子。
“叫我左老師即可。”
“左老師好。”楊韓恭敬道，隨即點頭：“是，從沒離開過，聖城更是隻聽說過。”
左老師笑了笑：“聽說，你是這一屆的狀元？”
楊韓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不必拘謹。”左老師語氣隨意，卻話鋒一轉，“不過，今年的鎮星武大......害羞可不是什麼好事。”
楊韓心中一動。
這位左老師，似乎知道些什麼。
“左老師，能給我說說......鎮星武大嗎？”他試探著問道。
“鎮星武大啊......”左老師望著前方翻湧的雲海，似乎在斟酌措辭。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之前，那裡是真正的武道聖地。更強的師長，更豐厚的資源，天才如星，強者如林。學生們在庇護下成長，進步飛快，為人族輸送了大量棟樑。”
楊韓默默聽著，他注意到這......說的是之前，那現在呢？
果然，左老師繼續道：“今年開始，規則全變了。以前學校內學生之間不允許鬥毆，今年開始只要不把人打死，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楊韓瞳孔微縮：“這......不會太亂了嗎？”
“亂？就是要亂！”左老師瞥了他一眼，“以往太多學生養在溫室，畢業了都沒見過戰場。校長大怒，鐵了心要整改。所以我說，今年會很瘋狂。”
“可是......”楊韓遲疑，“若大家都不願動手，規則豈非形同虛設？”
左老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學校不會讓你們閒著。第一，每月有殺敵任務，不完成，直接清除學籍。第二，所有資源不再免費供應。東西還是那些東西，但分成兩部分：小部分，獎勵新生榜上的人；大部分，則暫由高你們一屆的學長代為掌管。”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想要資源？可以。從他們手裡，憑本事搶。而掌管資源的學長，一旦被你們任何一人挑戰並擊敗，將賠付雙倍資源。若無人能撼動，那些資源，就歸他們了。”
楊韓怔住了。
這種模式......將爭鬥直接與資源。生存繫結，逼著每個人去拼。新生為資源而戰，學長為保住資源而戰。
一個巨大的。流動的競爭旋渦！
“所以，學校唯一的鐵律，就是不準殺人？”楊韓緩緩問道。
“沒錯。”
左老師看著他，目光似乎想穿透那層稚嫩的表象：“怎麼樣，害怕嗎？”
害怕？
楊韓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被激起的銳氣。
“老師，我是狀元。”他抬起頭，眼神清亮，“學長們或許暫時力有未逮，但同屆的新生......我覺得，只有我打他們的份。”
“哈哈哈！”左老師放聲大笑，笑聲在疾馳的飛舟上顯得格外暢快，“好！夠狂！有這心氣就好！等會你肯定是第一個到學校的。既然你這麼有信心，我這裡倒有個任務，你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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