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這個人，看似玩世不恭，亦正亦邪，但對於自己的女人，每一個都是你的逆鱗。我雖然跟你有仇，但我也算…做過你的女人吧？”
李長安臉色一變，伸手想要抓住她，凌霜卻後退了幾步，避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你到底做了什麼？”李長安的聲音沉了下來。
凌霜的身形開始變得虛幻，彷彿隨時會消散一般：
“我來屍界之前，就己經將自己的神魂獻祭了。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成為你的女人，然後在你的面前死去。”
她的嘴角溢位鮮血，笑容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暢快，
“李長安，你害死了我弟弟全家。而我成為了你的女人，又在你的面前消失。你的心裡…會不會有一點點難過？”
李長安咬牙道：“我女人多得是，怎麼可能為你難過！”
凌霜的身形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但她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你不用口是心非…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李長安，我知足了。我不恨你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其實做你的女人…確實很幸福。如果有下輩子，希望我們之間沒有這些深仇大恨…
這一世，我們的恩怨…兩清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偶爾…能想起我…”
話音落下，凌霜的身體徹底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風中。
李長安伸手抓去，卻只抓到一把虛無。
他釋放出神識，鋪天蓋地地掃過方圓萬里，卻再也感應不到凌霜的半點氣息——
她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李長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臉色不停地變換著，陰晴不定。
許久之後，他才低聲罵了一句：
“臭女人…臨走了還要給小爺添堵。”
外面陽光正好，寒潭禁地的修士己經走得七七八八，只剩零星幾個還在遠處觀望。
魔璃月西女己經進入了禁地深處尋找盤古指骨，咔菈和瑟婭也返回了神界。
不遠處，三道身影飛來，是屍萌三人。
屍萌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上來問道：
“李大哥，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
李長安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悶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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