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提著長槍，沿倉牆巡查。
另一人蹲在門廊下，搓著凍僵的手。
忽然，倉庫後牆傳來一陣細碎的刮土聲。
沙沙……
像是有人在扒牆根。
“什麼動靜？”
巡倉老兵腳步一停，立刻端起長槍。
門廊下的同伴也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出聲，一左一右繞向倉庫後牆。
那裡原本有個排水孔。
不知被誰扒掉了幾塊磚，硬生生擴成一個能鑽人的窟窿。
一個黑影正抱著鼓鼓囊囊的麻袋，拼命往外爬。
半個身子己經鑽了出來。
“站住！”
老兵暴喝一聲。
黑影嚇得渾身一抖，扔下麻袋便想跑。
可他剛爬出牆洞，還沒站穩，巡夜隊便從另一側圍了過來。
“按住他！”
“別讓他跑了！”
幾名團練兵一擁而上，將人死死按進泥裡。
火把湊近，照亮了那張沾滿泥土的臉。
看守倉庫的老兵愣了一下。
“張三？”
“怎麼會是你？”
張三是最早一批跟隨隊伍南下的流民。
平時少言寡語，幹活也勤快。
誰都沒想到，偷公倉糧食的人竟然會是他。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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