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陳策把溫著的茶推到她面前。
“先喝口熱的。”
蘇晚娘坐到他身邊，捧起茶碗喝了一口。
陳策放下刻刀。
“公倉的事，值夜親兵己經來報過了。”
蘇晚娘抬頭看他。
“你既然知道，怎麼沒去議事廳？”
“莊內的錢糧刑賞，本來就是你管。”
陳策拿起木雕，吹掉上面的木屑。
“我若去了，那些人只會盯著我的臉色。”
“不管張三是死是活，他們記住的也只會是我的處置。”
“可今晚該讓他們記住的，是你。”
蘇晚娘握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
陳策轉頭看著她。
“處理得很好。”
“先問緣由，再核實病情。”
“罰的是張三，護的是公倉，更沒有拿他孃的命替他抵罪。”
“比我想得還周全。”
蘇晚娘靠在他的肩膀上，緊繃了一晚的身子終於鬆了下來。
“我只是怕給你添亂。”
“你在外面打仗、練兵，還要對付崔家。”
“我要是連家裡都守不好，那才是真的沒用。”
“誰說你沒用？”
陳策伸手摟住她。
“幾千個兵能替我衝鋒，能替我把這一萬多人管明白嗎？”
他低頭看著蘇晚娘。
“在我這裡，你比那幾千個兵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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