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額頭青筋暴起，依舊死咬著牙。
“殺了我。”
“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行。”
陳策點頭。
他抬起刀柄，狠狠砸在鬼影膝蓋上。
咔嚓！
骨裂聲在議事廳裡格外清楚。
“啊——！”
鬼影的慘叫聲撕開了夜色。
整個人被綁在柱上，疼得渾身發抖，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陳策沒有立刻追問。
他只是坐回椅子上，安靜等著。
片刻後。
隔壁傳來一名死士崩潰的哭喊。
“俺也去說！”
“別打了！俺也去什麼都說！”
鬼影猛地抬起頭。
那張因疼痛扭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亂。
陳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聽見了嗎？”
“你不說，別人會說。”
“等他們開了口，你再開口，可就沒那麼值錢了。”
鬼影嘴唇動了動。
他想繼續撐。
可想到今夜折在北牆外的兄弟，想到崔家那張永遠藏在帷幕後面的臉，想到那些人一旦敗露，自己家人會是什麼下場……
他終於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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