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虎！”
“我爹孃都被崔家賣了！”
“他們把我關在籠子裡，說……說要用我的心肝給那個壞蛋治病！”
小虎指著鐵籠裡的崔明遠，哭喊。
“柱子哥就是被他吃掉的！”
稚嫩的聲音落下。
府門外先是一靜，隨後徹底炸開。
“天殺的畜生！”
“連孩子都下得去手！”
“殺了他！”
小虎的勇敢，也讓其他人鼓起了勇氣。
一名年輕女人走出來，一把扯開衣袖。
她瘦弱的手臂上，密麻全是燙傷和鞭痕。
有些傷己經發黑結痂，有些地方至今還在滲血。
“我叫阿蓮！”
“我是被崔家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
“他們把我關在地牢裡，每天只給一碗餿水。哪個管事不高興了，就拿我們撒氣！”
她指著手臂上的燙疤。
“這些傷，都是崔府劉管事拿燒紅的烙鐵燙的！”
又一個女人站了出來。
“我男人想帶我逃，被他們活打死！”
“屍首到現在都不知道被扔去了哪裡！”
一個又一個受害者走出人群。
有人哭喊，有人撕開傷疤，有人只說了兩句，便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府門外，有人想起了失蹤的孩子，當場哭了出來。
有人死抓著門框，指甲摳進木縫。
還有人盯著鐵籠裡的崔明遠，牙齒咬得咯作響。
陳策等控訴聲稍平息，才朝李二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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