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請講。”
方清之抬手示意，神情比剛才更加認真。
陳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絕對的自主權。”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落進破廟每一個角落。
“我麾下的軍隊，從訓練任免，到作戰賞罰，全都由我說了算。”
“方大人可以提建議，但絕不能越過我向軍中下令。”
陳策看著方清之，一字一句道：
“這支軍隊，只能有一個聲音。”
這是他的底線。
他一手帶出來的兵，絕不能成為別人手裡的刀。
哪怕對方是盟友，也不行。
“可以。”
方清之幾乎沒有遲疑，當場點頭。
“兵無二令，將無二主。”
“既然本官決定將軍務交給你，便不會再把手伸進軍營。”
陳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要地盤。”
他走到殘佛前的供桌旁，用手指掃開一層灰，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大圈。
“以桃源莊為中心，方圓一百里。”
“這一百里內的土地、山林、河流、礦產，都由我首接管轄。”
“廣陽府衙不得越級插手。”
陳策手指在那個圓圈上重重一點。
“還有，桃源莊這個名字，該翻篇了。”
“近萬百姓，三丈城牆，再叫莊子，未免太小家子氣。”
他抬頭看向方清之。
“我要在這裡建一座真正的軍城。”
“名字就叫桃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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