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聲越來越遠。
噗嗤！
刀鋒落下。
幾顆人頭滾進雪地，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面。
哭喊聲戛然而止。
北門外徹底安靜下來。
上萬名降兵望著那幾具倒下的屍體，喘氣都不敢太重。
他們終於明白了。
這個看起來有些文質彬彬的將軍，絕不是會因為幾句求饒就心軟的人。
陳策看也沒看那幾具屍體，繼續下令：
“現在，繳械搜身！”
“誰敢耍花樣，剛才那幾顆腦袋就是下場！”
這一次，再也沒人敢拖延。
降兵們一個個站起來，排著隊接受搜身。
靴筒裡的匕首，腰帶夾層裡的碎銀，藏在衣服裡的短弩，還有幾件從百姓身上搶來的首飾，全都被搜了出來，扔進面前的大筐裡。
負責登記計程車兵很快寫滿了兩本冊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音。
蘇晚娘帶著秀兒等人，推著十幾輛板車緩緩走了過來。
板車上擺滿了木桶和藥箱。
“開飯了！”
秀兒站在車邊，朝降兵們喊道：
“受傷的先到這邊來上藥！”
清脆的聲音傳進人群。
木桶蓋子剛被掀開，騰騰熱氣便冒了出來。
濃郁的米粥香味，順著寒風飄向西周。
不少河間軍士兵己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聞到味道後，肚子當場叫了起來。
另一邊，十幾名婦人己經支起臨時救護站。
她們打開藥箱，取出紗布和草藥，動作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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