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王師傅。
“接下來，準備培養基。”
工坊裡的鐵錘聲再次響了起來。
訊息傳開後，城中的氣氛也跟著變了。
守牆士兵交接時，會問上一句：“工坊那邊真在造救命藥？”
傷兵棚家屬聽見後，也有人自告奮勇去搬運消毒用的石灰和熱水。
陳策親自守在一號發酵罐旁，開始製備培養基和接種菌種。
“把磨好的米粉和豆粉，按三比一混合。”
“加水，攪成糊狀。”
“倒進罐裡，密封，然後加溫。”
他對照著系統圖紙給出的工藝流程，一步一步下令。
王師傅和石頭像兩個認真的學生，執行得一絲不苟。
加熱、滅菌、冷卻。
石頭守在銅片旁，每隔一會兒就報一次數。
“師傅，溫度上來了。”
“記下。”陳策說道，“到刻度線就停火。”
“是。”
王師傅守著閥門，手掌被冷水凍得通紅。
當罐內溫度終於降到適宜範圍時，陳策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嚴實的小瓷瓶。
這裡面裝著系統隨圖紙一併給出的原始菌種。
陳策拆開油紙，露出瓷瓶。
王師傅和石頭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陳策開啟瓶塞，將裡面幾乎看不見的粉末，倒入發酵罐的接種口。
“封死！”
石頭立刻扣上蓋板。
王師傅親手擰緊閥門，又檢查了一遍密封。
陳策看著罐體上用來觀察溫度的銅片，對王師傅說道：“接下來就是等。”
“這幾天，必須有人盯著。溫度要一首維持在這個刻度，差一點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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