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息，才開口。
“李茂才，你還認得我嗎？我是城東的王老三。”
“去年大旱，你加徵三成賦稅，逼得我賣兒賣女。”
“前天蠻子進城，你關上城門。”
老漢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的老伴和孫子，都被那些畜生吃了。”
“你還我家人命來！”
他踉蹌著衝上前。
砰！
擴音器砸在李茂才額頭上。
鮮血順著李茂才的臉流了下來。
老漢還想繼續砸，卻被身後的百姓一把擠開。
“打死這個狗官！”
“為我爹孃報仇！”
“為死去的人報仇！”
人群衝上高臺。
拳頭、石塊和木棍同時落下。
李茂才的慘叫只響了幾聲，便被憤怒的吼聲徹底壓制住。
他的那些親信也沒能逃掉。
不過片刻，臺上的幾十人便倒在了血泊裡。
陳策站在臺下，沒有阻止。
周魁看了他一眼，也沒有開口。
有些債，必須用血償。
有些恨，只有親手了結。
等人群慢慢散開，陳策才下令開啟縣衙糧倉。
倉門被推開。
裡面堆滿了糧袋。
一袋袋糧食幾乎頂到了倉梁，旁邊還放著成堆的肉乾和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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