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私底下的關係到底怎麼樣,這會兒能出現在這裡的,至少都不算是陌生人,分別跟韋恩點頭。對視。喊一聲當做見禮以後,大佬們就又繼續他們的話題,
幾人在聊的,似乎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沃爾特先生的風度不減:「也許郵路系統裡是有人出了問題,但按照慣例,那也該由他們進行內部調查,像你們這樣擅自扣押,是不合規矩的。」
巴斯克老先生的態度溫和,「我只是受了老朋友的委託,過來當一個說客而已,無法替他們做出決定。不過我問過律師了,按照本州法律,民兵組織有義務協助平息騷亂——失控的示威遊行也包含在內。既然那是他們的個人行為,就與他們的身份無關,除非有人出面宣告,那是哪個機構安排的秘密行動。」
提利爾牧師則依舊像個老好人:「韋恩現在過來了,不如我們聽聽當事人的看法?昨晚實際遭受損失的,畢竟還是他們偵探社。韋恩,你們這段時間蒐集到的證物,應該沒被損壞吧?」
韋恩一副傷口還疼的樣子,坐到旁邊以後皺著個眉頭,「證物還是被焚燬了一些,但幸運的是,關鍵證物都被保留下來了,影響不大。而且我們已經成功地把那個約克。卡斯塔洛給逮捕了,他人現在就在大教堂裡。」
「嗯?!」×3
幾位大佬表情各異,看起來最高興的反而好像是巴斯克老先生,嘴角都快壓不住了,「看起來刺殺案似乎終於可以結案了。不過這背後或許還有更深的內幕,沃爾特,你在這方面最專業,你認為呢?」
沃爾特先生的表情依舊和煦,彷彿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下:
「事情發生在大教堂周圍,針對的意味很明顯。案件又牽扯到了外國人,我懷疑這有可能跟神聖教廷,又或者和舊大陸的那幾個交戰國有關係。那個約克。卡斯塔洛的秘密檔案我看過了,儘管特徵已經不太明顯,不過其實還能看出是原住民後裔,他很可能已經被人策反,涉嫌叛國,證言已經不可信了。」
雖然絕大多數的原住民們,實際上連美利加公民的身份都沒有,但也一樣會被判叛國罪,
這聽起來或許有點荒謬,不過僅僅是「能上法庭」這件事情,其實就已經不是每個原住民罪犯都有機會享受到的待遇了,一般都會在人們看不到的角落裡把問題給解決。
墓碑上能有個罪名,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族譜單開一頁」。
在場的其它大佬都沒有接茬,沃爾特先生也不以為意,
他掃了韋恩一眼,繼續說道,「如果真的牽扯到了那些,那麼事情或許就不該由什麼偵探社負責了。按照管轄權,我可能會考慮讓郵路系統申請接手調查。」
巴斯克老先生頷首,似乎是在表示同意:「按照規定確實如此。不過申請未必能得到批准,走流程也需要時間。而且現在是郵路系統內部的人出了問題,在完成甄別之前,把案件的調查再交給他們,或許很多人是會對此有異議的。」
「這些小偵探們的表現已經相當優秀,如果繼續讓他們調查,那可就是對他們的安全不負責任了。」沃爾特先生的臉上沒有表情。
「這方面倒是不用擔心。」
提利爾牧師也不知道是真壞假壞,抬手示意了一下韋恩旁邊的伊妮莎,「這位伊妮莎小姐是從溫莎過來的前獵人協會成員,她的能力優秀,在我們驅魔師協會也是得到了驗證的。這次能把那個逃跑的犯人逮捕,或許就是她發揮出的作用。」
喂喂喂,我身上這麼大的一片血跡,你們幾個大佬是真的看不見嘛?
最後還是湯姆。哈根出來中斷了討論,「既然現在已經抓到了直接指使犯人的兇手,韋恩又受了傷,調查或許可以稍微暫停幾天。可能要等主教大人回來以後,我們大教堂才能正式給出意見。不如目前就先保持現狀?近期最好不要再發生什麼意外了。」
幾位大佬算是都做出了允諾,接著便陸續告辭,
人走以後,韋恩剛問完自己是不是可以交差回喬治伯格了,湯姆。哈根就難得地用看大衛。米爾斯的目光,瞅了韋恩一眼。
「正式停戰之前,往往才是交火最激烈的時候。走吧,我們去見主教大人。」
嗯?!
柯里昂主教已經回來了?從時間上看,這年頭的特快專列也沒這個速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