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們的關係,其實也沒有那麼熟……
提利爾牧師不提也罷,柯里昂主教出事的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是偵探社如今都有點好奇。卻依舊老老實實不敢細問的,
雖然韋恩也很奇怪柯里昂主教為什麼會突然去世,可根據事後的種種跡象來看,韋恩至少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柯里昂主教對於「會出事」是有提前準備的,直到事發第二天的上午。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他應該都沒有喪失局勢的主導權——但偵探社卻始終對此一無所知,並不在柯里昂主教的「應急預案」之內。
說明哪怕同樣是所謂的「四月草號後裔」,對於柯里昂主教而言,韋恩也依舊「遠親不如近鄰」。
不過「軟化」的說法倒也不算錯,大教堂刺殺案都保底是個要見血的「借刀殺人」,湯姆。哈根沒死,那是他反應迅速外加命大,
用「黑幫頭目被鬼嚇」的事情來嫁禍偵探社,你看連提利爾牧師都懶得多管,對於大勢力來說,是有點不痛不癢的……
韋恩略一思忖,給「軟化」安排了個新任務,「你帶個幫手,今晚去找那個『吉米』還有別的黑幫分子問一問,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事情會沾上我們。」
「是!」
……
晚上,比頓家族的莊園裡倒是歌舞昇平。
韋恩這回終於算是一次性地見到了比頓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領軍人物,
「老的」當然是老當益壯的巴斯克先生,「中的」是故事裡那位在政界折戟沉沙的帕斯特。比頓,「年輕的」韋恩之前在大教堂裡開小會的時候也見過,叫做維克多。比頓,據說參加過陸軍,現在似乎是在州內的民兵隊伍裡混著。
按照奧維莉婭小姐的說法,大教堂為主教大人舉行葬禮,之後還有名義上新主教的選舉儀式,最近聚集到里奇蒙的各界名流應該不少,
不過舞會似乎也是分級別的,按照韋恩自己的感受,好像日期越接近葬禮,舉辦舞會的人看著就越有分量——前邊幾天說不定是在等各地的大人物們趕路過來。
巴斯克老先生今晚和市長互換了主賓的位置,但里奇蒙的市長,在一眾賓客中顯然談不上是「重量級」,混在裡邊反而像是「蹭流量」的,
單把政界這一塊的人拎出來對比,對政客們的介紹都不是「某某議員」,而是更細化的「聯邦/州里什麼委員會的主席或者成員」,事務官們頭銜的級別也不一樣,有的字首帶著「聯邦」,多數至少也帶個「州」。
就是可惜沒看到州長,來了個副的,福吉尼亞州的兩位國會參議員也沒來,眾議員倒是有。
相比這些多少有點「非請勿近」氣場。而且身邊總是有人不停靠近的大人物,韋恩和巴斯克老先生的孫子維克多。比頓,勉強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年紀也相仿,所以搭起話來反而沒啥心理負擔,
甚至還敢順口閒扯一下花邊新聞來熱場——畢竟總不能把大家都在大教堂裡開過「小會」的事情拿出來說。
這傢伙一看就是「當過兵」的,多少帶點職業軍人的「剛硬」和「稜角」,和韋恩刻板印象中油裡油氣的「美國大兵」不太一樣,
但好在他可能對韋恩的「身份」還算認可,又或許是在社交場合中願意表示友善,於是還願意糾正韋恩說的花邊新聞裡的錯誤之處,反應倒也積極:
「其實在傳聞裡和州務卿有競爭的,應該不是州里的民兵指揮官,而是他的副手。這件事的實際情況也和傳聞不太一樣,我和那位夫人並不是那種關係。」
哦豁。
隨機吃瓜居然吃到本尊頭上了,韋恩麻溜地轉移話題,「原來如此。不過我對你們的職務也很好奇,不知道民兵指揮官平時都是負責些什麼工作的?」
維克多。比頓還是在聊到工作的時候話更多:
「主要就是負責管理州內的民兵。和人數相對較少的聯邦陸軍不同,按照法律,在本州定居的適齡男性自由民都有義務自備武器並定期參加訓練,既有每年短期受訓的,也有相對穩定任職的。
「雖然在具體執行上已經不像當年那麼嚴格,現在城市居民基本都不會被要求必須參與,但基本流程還會依照慣例進行,各郡的奴隸巡邏隊也依舊會強制輪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