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先生,這兩週下來,我們幫派已經有三位成員被法庭審判了,證據的提供方還都是你們偵探社的那位威利探員——我本來還以為,對您實話實說之後,我們之間就已經『停戰』了。」
「停戰了嗎?」
韋恩的臉上沒啥表情,「本來我希望你能指控幕後的指使者,為之前的那個記者案翻案,你拒絕了。然後我自己反而成為了另外一個記者遇害案的嫌疑人,到現在都還被警方要求不能離開里奇蒙。很難讓人相信這僅僅只是巧合。」
詹姆斯。達莫迪顯得有點委屈:「我在報紙上看到了相關的新聞,但那跟我們幫派無關。」
韋恩點頭,「我非常理解。所以我們的探員,也只是在正常地配合案件調查而已。如果說這是一場戰爭,那麼你應該去找法官或者檢察官才對,讓他們停戰。」
「這……」
詹姆斯。達莫迪欲言又止,韋恩也不搭茬,繼續尋思著工坊後續可行的降成本辦法,都開始回憶黑石鎮裡有哪些年輕鎮民或許被能叫過來幫忙了,
沉默持續了好幾分鐘,最後詹姆斯。達莫迪才雙手輕拍大腿,「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我寧願自己頂罪,也不能出庭指控別人。不過如果我告訴您,把您牽扯進去的那起案件是誰做的,貴偵探社可以停止對我們幫派成員的調查嗎?」
臥槽?!
我就試著詐一下,結果還真是你們搞的鬼啊。
韋恩想了想:「你有可信的證據嗎?還是說,你依舊只能告訴我『事實』,卻不會在法庭上承認?」
詹姆斯。達莫迪雙手一攤,「我們是黑幫。就我個人而言,有些事情只要能確認是誰做的就足夠了,不需要證據。」
這倒也是……畢竟人家的企業文化確實就那樣,
韋恩繼續擺著撲克臉,「說說看吧。如果答案令人滿意的話,我們偵探社目前需要調查的黑幫案件很多,有些或許可以稍微往後放一放——至少你不必擔心我們偵探社會對你使用黑幫的做法。」
「指使者應該是施瓦茨先生,不過具體動手的人,應該是碼頭區的『水手幫』。」
詹姆斯。達莫迪回答得很乾脆,快得都有點讓韋恩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韋恩笑了笑,「我好像還是第一次從你口中聽到施瓦茨先生的名字,你不幫他保守秘密了?」
坐在韋恩對面的這個小黑幫頭目聳了聳肩膀,思路倒是依舊滑頭:「其實我已經發現我之前偷偷保留的信件神秘消失了,現在可能就在貴偵探社的手裡。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選擇誠實。」
「你說的『水手幫』,是不是正好還跟你的幫派有業務重迭?」韋恩問道。
詹姆斯。達莫迪看起來似乎很坦誠,「其實重合的程度也不算太高。他們主要是在幾個碼頭的附近活動,向勞工們收取『中介費用』,當然他們也會幫助施瓦茨先生回收一些借款。如果我們幫派應該上法庭的話,那麼他們就更有資格。我認為這同樣符合貴偵探社『打擊犯罪』的原則。」
好傢伙,驅虎吞狼是吧?
韋恩欣然向對方伸出了手,「要是情況屬實的話,至少在他們幫派被清理掉之前,我們偵探社不會再對你和你的人提出指控。」
「非常感謝。」詹姆斯。達莫迪的手迅速地伸了過來,輕握之後便打算鬆開。
韋恩微笑著不讓他的手縮回去,「我們偵探社的人手有限,而且對碼頭區的其它黑幫也充滿了好奇。如果你能提供更多線索的話,你們幫派的事情或許可以一直放到他們之後再解決。」
詹姆斯。達莫迪的眼珠子稍微轉了一下,「您現在對哪些幫派感興趣?」
「我也不清楚,或許都感興趣吧。」
韋恩鬆開了對方的手,敲了敲旁邊的小桌子,然後對著一直守在門外的道格說,「你去問問琳娜,看看她打算安排誰來跟詹姆斯先生了解後續的具體情況。」








